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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博阳真要与五阶生死斗，死的肯定是他，没办法，续航实在太短，简直堪比奥特曼。</p>

    所以他当时在考虑提高元能利用率的同时，又升起一种要不要做人的迟疑。</p>

    尽管这种迟疑在当时仅仅一闪而过，但毫无疑问的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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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弃当个人，对此时的李博阳来说真的很简单。</p>

    元能漩涡，大致等于《内元外景观照登天律》中的内元阶。</p>

    尽管实际应用中被李博阳改造了很多，掺杂了很多如今三系超凡的理念，但核心并没有太大变动。</p>

    仙人的理念，哪怕只是游戏之做，肯定也是远远超越凡人的，这点毋庸置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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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博阳所作所为，看似是自创一道，但究其根本，无非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自然看得更多，看得更远。</p>

    但问题关键就在这里……无论他怎么天才，他终究是一个人，没有人与他平等交流，他仍然会迷茫。</p>

    更会迟疑，下一步究竟该如何去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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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元外景观照登天律》中的外景阶，是取心念映射于外，成异象异境之意。</p>

    所需过程，必然是元能与心灵交融，促使心灵力量的升华，故而最终形成一心一念映射四方之景，是为外景。</p>

    倒是与此界三系超凡的领域极为相似，恰好对应六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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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三系超凡的领域，更像是能量达到极限外溢后，被动的与外部能量勾连，所造成的能量威压。</p>

    而外景则是主动的释放能量，与外部能量接洽，巧妙的利用外部能量。</p>

    前者粗暴，后者精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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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问题是，芦生界的能量已经被污染了。</p>

    李博阳要是依然顺着走外界之道，一旦他的能量能与外部能量勾连接洽，污染不可避免。</p>

    除非……他依然用【外丹】慢慢净化外部能量。</p>

    净化外部能量无疑非常困难，因为外部能量异常混杂，必须先消耗元能，将其净化为与元能亲近的能量，之后才能将其利用……过程单调而又繁复，想想就让他头大。</p>

    又或者，干脆不当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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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是人了，自然也就无所谓污染不污染了。</p>

    本来这种念头还不是很强，但在遇到少阳之后，在得知魔窟高阶生物依然有着独立意识，有着自我认知之后……李博阳不得不承认，他动摇了。</p>

    这无疑是一条非常简单还又舒服的路。</p>

    李博阳可以无脑顺着《内元外景观照登天律》往上去。</p>

    不用再去考虑适应、污染、净化……等等一系列让人头疼的麻烦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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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力量，谁管还当不当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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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种想法，在到达地堡后，就悄无声息的崩塌了。</p>

    湮灭弹亮起的那一刻，地堡就已经是地狱。</p>

    身处地狱的九人，没有崩溃，没有暴躁，甚至没有动摇，依然在坚持做人的底线，依然坚守着心中那最后的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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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一瞬间，李博阳都有种自渐形愧之感。</p>

    他突然想要做点什么，起码要让这九个人，都能够活下来。</p>

    同时他又很好奇，到底发生过什么、经历过什么，才让这九人如此的坚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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