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铮的喉结滑动了一下，黑眸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蛋。

    大概是终于恢复了理智，他的黑眸里染上了几分悔意，他依言抱起她，把她送到了休息间里的浴室，拧开了花洒准备帮她清洗。

    楚微澜却推开他，冷着脸，语气也毫无温度：“你出去。”

    季衍铮没有动。

    男人呼吸沉重，他捉住了楚微澜抵在他胸口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带着她的手解着衬衣的纽扣，漆黑深邃的眼眸锁定在她的身上，仿佛什么情绪都不曾泄露。

    楚微澜靠着冰冷的墙壁，低低的喘着气，她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男人的力气很大，她不但挣脱不开，指尖还被迫接触他坚硬滚烫的胸膛，那一片灼烫的温度似乎也顺着她的指尖烧到了她的身上。

    她苍白的脸颊终究还是一点点染上了愤怒的红晕。

    “季衍铮！”她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顿了一下，随即用力一带，把她摁在自己的怀里，他的长指抬起她的下颌，黑眸和她对视着：“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满意”

    男人语气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躁和挫败。

    楚微澜的唇瓣颤了一下，她咬牙吐出一个字：“是。”

    因为她已经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