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被额头上的汗渍打湿,林虞轻哼着说:头疼。
闻言,护工阿姨贴心的送来了温水和止痛药。
林虞张口咽下了,又缩回床上不怎么动弹。
给您熬了点粥,您多少吃点儿吧?
护工阿姨把粥贴心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好,我再缓缓,一会儿就吃。
好,有事您就叫我一声。
嗯。林虞虚虚地应着。
护工阿姨出去前,林虞又问了一句,顾总呢?
听见问询,护工阿姨转头怜悯地看了林虞一眼,说:顾总公司忙完后,会尽快赶过来。
林虞没戳穿护工阿姨拙劣的谎言,只说:谢谢,我知道了。
确定顾言生今天没时间过来,林虞心里的弦松了几分,连带着伤口的疼痛都缓解了几分。
而护工阿姨却不懂林虞的心思,她想着林虞病榻中苍白脆弱的可怜模样,还是给顾言生打了个电话,顾总,林小姐醒来后就在找您。
电话那头的顾言生一顿,而后声音染上几分愉悦,我知道了,忙完就过去。
顾言生愉悦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旁边的沈婉言抚摸着肚子,温婉地问:言生,谁的电话啊?
工作上的。顾言生敛了几分笑意,等会儿试完婚服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留下来试妆了。
沈婉言脸上闪过失落,又故作勉强道:那你好好工作,婚期将近还是别把自己憋得太紧,工作是做不完的。
她说出自认为体贴的话。
顾言生揉着太阳穴,语气不耐地嗯了一声。
试完自己的西服,确定了修改的部分后,顾言生匆匆离去。
望着他消失在婚纱店门外的身影,沈婉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神色渐显阴沉。
原本以为今天不会出现的顾言生,突然出现在林虞面前那一刻,她脸色凝了起来。
阿姨说你想见我。顾言生见状,神色稍显落寞。
林虞张了张口,却没想到是自己弄巧成拙。
昨天是我喝多了——他试图解
释,触及林虞生冷的杏眼,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想到了什么,顾言生欣慰一笑,你宁愿伤害你自己,也舍不得伤害我是不是?
阿虞,你心里有我。他笃定道。
林虞咽下到嘴边的讥讽,又换上一副寂寥落寞的神情,你从来不会顾及我的感受。
那是因为只有占有你,我才会有真实感。顾言生急急地解释,后又自嘲道:你从来不肯给我,我也是酒后精虫上脑一时冲动了。
我可以答应以后不强迫你……
但是阿虞,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叶淮之他……有没有碰过你?顾言生少见地认真问道。
听到这儿,林虞笑了,他不会强迫我。中文網
听罢,顾言生松了一口气,视线却始终萦绕在林虞身上。
被当作猎物打量的那种感觉又充斥在林虞的脑子里。
恍然察觉到刚才想起叶淮之时,自己一瞬流露出的失态,林虞又收敛了表情,勉强维持着自己弱势的形象。
我今晚在这边陪你。顾言生说。
林虞立马变得惊惶又戒备。
我睡隔壁,不会再强迫你。
见林虞表情松懈了下来,顾言生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婚礼是什么时候?林虞问道。
阿虞,我劝你不要有其他想法。
即使是在愧疚之余,顾言生眼里的警告也明晃晃地亮了出来。
就随便问问,你要不想说就算了。
顾言生顿了会儿,语气也没刚才生硬,染上了一点不可置信,你是在关心我?
你要这么想也算没错。关心她有没有逃跑的机会。
快了。顾言生声音里染上了愉悦,又郑重保证:你放心,我对沈婉言没感情,结婚只是走个过场。
即使是动容的时候,顾言生依旧没有松口告诉她婚期还有几天。
好,我相信你。
见林虞态度出现软化,顾言生脸色也好了起来。
这一晚,顾言生心情愉悦,果然没再勉强林虞。
两人一起吃了顿饭以后,林虞早早上床休息了。
落地窗边清润脱尘的男人面色严峻地接着电话。
叶总,我们排查了顾言生在海城所有的私宅,并没有发现林小姐的踪迹。老k在电话那头汇报进展。
顾言生这几日在干嘛?
他这几日除了出现在公司以外,就是在陪沈婉言试婚纱。
除此以外呢?没有别的异常?
非要说的话,他晚上回家后就闭门不出这种算吗?这少爷已经好多天没去夜场了,也许婚期将近白天累着了?
叶淮之哂笑,你还真会替他找理由。
电话那头的老k一顿,您……您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