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叶淮之握着手机走了过来。
林虞低眉顺眼地侧身避让,却不想男人双手抵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把她圈禁在他的身躯之下。
你一句也没问我为什么邀请杨壹柠进一叶。他说。
做戏的酬劳对吧?林虞语气很淡。
端详着林虞淡漠疏离的眉眼,叶淮之轻声回应:是,她需要一份优秀的履历。
嗯,我知道了。林虞点头,又问:可以放开了吗?今晚你是东道主。
言下之意是让他赶快回去。
庆功宴的主角可不应该是我,我不重要。
他说罢朝林虞吻了下去。
嘴唇相触的柔软感令林虞恍惚,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他宣布完以后与杨壹柠的那相视一笑——
专心点。
感觉到林虞的走神,他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明显不满。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男人带着她溜了。
一路驱车到了山上一处观景台,叶淮之特没人性地挥手让司机自己想办法离开。
看着司机那弱小又无助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林虞扭头瞪始作俑者,大晚上的你让人自己想办法回去,还是不是人?!
话刚一说完,叶淮之就扬着手机屏幕给她看。
扫了眼上面的内容,林虞语塞。
好吧,是她多虑了。
叶淮之给司机直接转了一个月工资当作这次上山的小费,司机本人欣然接受。
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林虞忍不住抱怨,我俩都喝了酒,开不了车,难道今晚在这里过夜?
话说完,男人投过来一个肯定的眼神。
林虞心里一咯噔,不会真要在车里过一夜吧?
你到底想干嘛啊?
不想干嘛。叶淮之枕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又说:就想看个日出。
你想看日出就看呗,非把我拉出来是几个意思?林虞直接炸了。
叶淮之睨了一眼,转过身道:睡一会儿吧,还有几个小时才能看见。
你怎么老是自作主张?要看你自己看吧!
说罢,林虞拉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离了观景台的地界,整个环山公路连一盏灯都没有,四周黑漆漆地又树影重重,暗淡的月光将地上的各种影子拉得老长。
间或一阵寒风吹拂,地上的树影左右摇晃发出沙沙声,像极了潜伏在黑夜里蠢蠢欲动的鬼怪,将恐怖的氛围衬托到极致。
也就是林虞胆颤地边走边望着影子时,发现了异常。
黑云被风卷过,月亮从云层里冒出了大半个身子,连带着月光都透亮了几分,将地上层层叠叠的黑影照得更清晰了一些。
林虞也因此发现,她那拉长至沿路山岩上的影子后面不远,多了一道和她同样在移动的影子。
见状,她步伐慢了些许,后面那道不紧不慢的影子追了上来,两道影子几乎在山岩上重叠。
也就是说后面的人离她更近了一些。
寂寥的夜里,后面的脚步声时有时无地响起。
慌乱之际,她刚一加快步伐就扭到了脚,闷哼一声。
后面脚步声更加清晰传来,林虞摔在地上双手握拳,准备瞅准时机反扑。
当看清来人后,她握拳的手一松,那股别扭劲又涌了出来。
你还追过来干嘛?
叶淮之叹了口气,曲身将她拦腰抱起,我不过来
难道你就准备在这地上坐一晚,或者一瘸一拐走下山?
忘记说了,她刚用手机一直在叫车,可这人迹罕至的山上压根就打不到一辆车。
还不都是你害的!你不带我来这山上,什么事都没有。林虞气恼不已。
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男人使力让她靠在了他的身上,我只是想和你看日出。
你觉得我们现在这关系合适吗?
她的话成功令话题终止,叶淮之闻言没做声。
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耳边传来的是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再次回到车里后,叶淮之调低了座椅,让她可以舒服地躺一会儿。
还能再睡一会儿。他说。
折腾了这么一出,林虞也累了,倒在座椅上开始意识模糊。
也就在这时,男人好像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再次醒过来时叶淮之正在拍她的脸,林虞睁着迷朦的杏眼满是不耐,别拍了,我已经醒了。
日出要开始了,下车吧——
林虞气呼呼地裹着衣服率先往观景台方向走。
叶淮之锁好车门,无奈跟上。
山上的清晨寒气很重,刮得脸颊生疼,林虞搓手等在台边围栏处,瞌睡已醒了大半。
温暖的身躯从后面揽了过来,从她身后抵挡住了凛冽刺骨的寒风。
林虞站着没动,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