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这印记他是用不了的。
把印记放在那封信里交给陆凡属于归还给萨祖门人。
就是约陆凡面基,还自称【兄】,唤陆凡为【弟】.这举动实在让人忍不住多想。
人心隔肚皮,更何况只是一张纸一句话的交流。
郭正倒是没在意这些,他也有一肚子心事要和陆凡倾诉。
两人推杯换盏一会儿后,他轻咳一声,眼神瞟了瞟四周:“也就这时候能和贤弟说了。”
“若贤弟再晚来个几日,怕是要没机会了。”
“?”
不待陆凡开口,郭正缓缓讲述这些天发生的大事。
以及之前的种种变故。
“其实皇上已经驾崩多日了,是皇室秘不发丧。”
“噗——咳咳咳咳咳咳!”
第一句话就让陆凡呛了一大口酒,连连咳嗽。
“你说啥?!”
“你小点声!”
郭正急的一头汗,拉住陆凡低声细语道:“很多人都知道,我当时不在京城所以不知详情。”
“书信中写这些不妥当,所以岳丈大人一直等我处理好盐帮回京再说。”
“且后来太子也和我说了这件事。”
“细说,细说!”陆凡仿佛吃了个大瓜。
皇帝也是人,死了不稀罕。
但皇帝死了皇家秘不发丧就有点说法了,指定有大事儿要发生。
郭正手指在桌上轻点:“贤弟可知各路藩王?”
“知道的不多,倒是有听师姐说过【贤王】很厉害,而且他还是唯一一个外姓的一字并肩王,世袭罔替。”
其他的藩王还有镇北王,汝南王,顺天王。
不是一字并肩王,更不是世袭罔替,而是代代削藩直至沦为勋贵。
陆凡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你的意思是皇室秘不发丧是担心这些藩王有想法?”
藩王之所以叫藩王那是因为他们有封地,有辖区。
像是一个帝国境内的小公国一般。
藩王手中是有兵权的。
例如镇北王,这位大佬本人就是第一代镇北王,是太子出生那年老皇帝封的。
目前镇压北境三十多年,打的各路蛮王抬不起头。
稍微小点的蛮族部落早已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偏偏这位镇北王精通权谋之术,饶是这么个杀法,他也能暗中用计不让蛮族被迫大统一。
到现在蛮族还是各自为战,连先【安内】的功夫都没有。
陆凡突然有点理解皇室秘不发丧的想法了。
这两年似乎不太平,不光是凡间不太平,修行界也不太平。
要想顺利完成皇权交替,怕不是真得做足准备才行。
再者说,六天故气弥漫,龙虎山天师下山。
这说明问题已经很严重了。
郭正沉吟一声,最终无奈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敢猜,.心难测啊。”
“那你还问我知不知道各路藩王?”陆凡忍不住吐槽道。
“我只是想说说这位贤王。”
郭正叹了口气:“这件大事马上就要公布天下了。”
“在这种紧张的节骨眼上藩王自然是被严加防备。”
“可贤王他孤身入京了!”
“他贤弟应该有所耳闻此人,他入京这是想干嘛?”
陆凡眨眨眼,想了一小会儿后缓缓道。
“我大概知道你的忧虑了,话说回来,怪不得你这么操心,毕竟事关你的知己。”
郭正和太子是知己,现在太子马上要当皇帝了,他自然更担心。
皇上不急的时候,不光太监会急,文武百官更急。
不过,他的担忧纯属多余。
贤王是所有王爷中比较特殊的一个,他就和别人不一样。
不管事儿,不结婚,不生子。
醉心丹青之道,而且还是修行此道。
还真别说,给这老小子摸出门道了。
李望舒提过一句,这几年贤王一直在等符诏,来自上界天庭的符诏。
因此和神霄派走动很多次,但都被神霄派掌教婉拒。
“他居然幻想得到上界天庭的符诏!”郭正突然爆出声来。
“咋啦?修仙的等天庭符诏很合理啊,那可是玉帝亲发、东王公面试的符诏!”
陆凡感觉郭正有些大惊小怪了。
玉帝亲发的符诏.玉帝什么级别,统领三界,什么大千世界小千世界九州世界,都归这位大佬管。
他以为郭正对贤王有所误解,毕竟一个在凡间还不享受荣华富贵的人,又怎么想去天上当官。
这么想着,他解释了一句。
“是这么回事,不是所有的仙官都要当牛做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