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见状连忙阻止,并宣下旨意:“吕相心切国事,但毕竟年事已高不可亲身下场,快快赐座。”
立刻有两个小太监搬出凳子赐座。
而后另一个大臣发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没发言的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还没轮到份。
今天,是要重新划分朝堂秩序的一天。
高层早已达成共识,谁第一个站出来代表是新皇帝最亲信的。
只是有不少人疑惑,这两年吕相一直卧病在家,又被连翻爆出不少黑料,怎么还能如此受宠?
想不通缘由只能暗叹一声:吕相这官当明白了,简在帝心。
一番表忠心后,二十余朝廷文武重臣纷纷落座。
其他人也在太子的口谕下谢恩平身。
一般没有跪着上朝的说法。
能来到这座大殿里的,都是皇家所倚重之人。
平常敲打敲打也就罢了,天天跪着开会谁能乐意。
这时,太子似乎是将情绪酝酿完毕,突然一拍龙椅起身。
“诸位爱卿都是我大靖之栋梁,还且看看身后,看看这京城发生了什么!”
群臣纷纷转身,恰好撞见一只凶禽叼起一人冲入高空,这个人腿上还挂着一连串人。
似乎是不愿意撒手看他就这么被叼走。
待到众人看过之后,太子一脸痛心疾首:“此番有龙虎山天师在,有神霄派掌教、各方道教高人助阵,局势尚可把控。”
“可若是日后他们不在时.”
说到这,他一脸悲切,眼里亮闪闪的泪水就要落下。
群臣低着头,左右瞄了几眼交流,而后一个将军半跪在地:“臣愿披甲上阵,死战不退!”
所有武将齐齐半跪请命:“披甲上阵,死战不退!”
颇有主辱臣死之意。
太子不言语,只是连翻摇头叹息。
这时,一个文官估摸着差不多了,再演就过了。
他上前半步:“妖魔凶狠又有异术傍身,凡夫俗子怕是难以抗衡。”
“臣恳请太子允龙虎山天师担任国师一职,正以治邪,一以统万。”
“可惜天师府有祖训,龙虎山一脉不可参预朝政,倒是准了山门弟子下山荡妖除魔。”
太子摇了摇头,一脸惋惜之色。
又一个文官上前,级别比之前那位高一些:“殿下,太祖当初有令,不准方士之辈随意下山,这.”
“此一时彼一时,哀家自会去太庙跪请祖宗降罪责罚。”
太后突然说道。
下山荡妖除魔就免不了传道,毕竟名头在这摆着,打架之前先报家门是基操。
总不能让人家边干活还要蒙面、静音吧,不知道还以为吃小孩的来了。
这次文官和太后之间一唱一和算是给了太子台阶下。
皇帝也有很多无奈的事,推翻祖宗决定好是好,可若是出了岔子难免被史官记上一笔。
而后,又是一对文臣站出来请奏:“臣以为可敕封一些凡间正神,享受百姓香火供奉,以此节制散落山林湖泊的妖魔。”
立刻又有一个臣子出面:“王大人此言差矣,远水解不了近渴,敕封正神并非一日之功,当务之急是要先压制民间作祟妖魔。”
京城都乱成这个鸟样子,乡下怕不是早就被吃了个干净。
有不少脱离群众许久的人确实是这么想的。
其实不然,民间有作祟妖魔,但还不至于夸张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主要还是当年的治国方针后遗症太大。
不让道士下山、不让百姓供奉。
这几本绝了民间处理妖魔的两大手段。
一个是教派,一个是正神。
单凭些许老百姓家里的祖宗神根本成不了气候,能护住子孙就偷着乐吧。
“现在和将来本宫都要,不可只顾眼前利益!”太子连连摆手。
“至于册封凡间正神之事,除气大会时本宫会与龙虎山张天师等高人商议。”
“当务之急是要怎么解决这些妖魔,难道堂堂大靖只能靠修士节制妖魔?”
得了,话都说到这份上再没人敢多说一句。
吕知恩左看右看,没人说话了。
果然还是落在老夫头上
他走上前去,先挑了个不痛不痒的提议:“恳请神霄派掌教担任国师一职。”
对他和太子来说不痛不痒的提议,却是引起朝堂轩然大波。
国师之位重中之重,用好了国泰民安百余年,用不好民不聊生也是分分钟。
张天师也就罢了,这位身份地位实在特殊,乃是人间真神。
可神霄派
“国师之位兹事体大,容本宫思后再议。”
太子果断回绝这个提议,只是语气并不严厉。
见状,吕知恩再秉:“当下有急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