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和【超凡】有关,若是单纯的生病、寿元将尽,这个可以酌情考虑不理会,看个人。
比如谁家被鬼上身、谁家孩子带回来小鬼。
亦或者哪家的男人作死当了草蟒英雄、亡灵骑士、操虫技师、当代纣王、三哥转世。
还有哪些家里的动物活的岁数太久,成精了。
上报给当地道观后,道士要过去看一眼并给这个【精怪】正确引导。
有些精怪刚开启灵智,还不懂得【吸精气】是人间大忌。
毕竟是本能。
道士要给引导,要教育。
实在不行也可以收了它、砍了它。
同时!
以上种种行为都算【修行】。
对,算修行,有功拿。
道士的修行分两种,一是修为,二是在人间行走留下痕迹。
而道教的【功】可以理解为工资的一种体现形式,但绝不仅仅是工资这么简单。
没有功的道士,就算修行修的再好,也休想踏足更高的境界。
有个高人早就给出疑惑:得道年来八百秋,不曾飞剑取人头,玉皇未有天符至,且货金乌混世流。
翻译:爷们得道八百年了,期间没有用飞剑斩杀过任何一个人,但还是没有等到玉帝的符诏。
不装了摊牌了,我干脆仗着手中飞剑混迹人世间算了,反正你玉帝也不给我符诏。
写诗的人正是纯阳祖师:吕岩。
说吕岩可能不了解,换个称呼:吕洞宾。
然而后来这位还是得到天庭符诏,领了个地仙职务。
至此往后不断斩杀地上孽龙、孽蛟,天庭也发放大量资源。
他的剑术愈发高超,愈发恐怖,最终留下丹鼎派的传说。
换别人写这首诗陆凡肯定嗤之以鼻。
但这位不行。
哪怕是主世界的这位,陆凡也觉得对方有点东西。
总觉得他是来真的!
言归正传,关于【我和世界的暧昧关系】这一点,陆凡心里也早早就有决断。
符咒世界那次就是个例子。
世界意志这玩意儿他是存在的,但不是一个独立意识,而是一种规律。
太过冒失的去破坏世界规律,自然会引起对方怒火。
陆凡拿走十二符咒和面具,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索取】。
索取了就要付出,所以他很爽利的为小玉寻找炼炁法,还是附送筑基篇的。
这其中也有他和小玉的关系在,但最终小玉是生于那个世界的。
世界有包容性,小玉炼炁,将来她有成就后或许会传承下去。
等于世界也有了。
而在大靖世界,陆凡更是要做到这一点。
他的法来自萨祖和老天师,他的一部分术来自天书。
萨祖和老天师是道教,天书是天地规则演化。
说的俗一点吧,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得了人家的好处也该为人家做点事。
离开火神庙后,陆凡一直在思考两件事。
第一件,老天师堵张仙立的嘴。
当时张仙立正要说:“黑石三县将”
后面的并没有完全说出口便被打断,陆凡猜他要说:黑石三县将来怎么怎么样,会发生变故。
这很不寻常。
所以接下来他决定再探探张仙立的口风。
这孩子是【人】的时候蠢蠢的,撑死两串糖葫芦就能把嘴撬开。
实在不行给他吃点大白兔、阿尔啤斯啥的。
再不行就请他喝勇闯天涯。
这件事暂且搁置,另一件乃是天书碎片。
刚才交谈时,老天师左言右顾,不止一次岔开有关天书的情况。
陆凡见他表明态度,也实在不好问下去,只能将事情搁在心里。
揣着这两件事,陆凡来到火神庙后门,找到送自己来的马车。
“回皇庄”
他话还没说完,一旁钻出一个小厮打扮的青年。
“陆郎君,陆郎君,是我啊,郭腾!”
陆凡打量他几眼,想起来了:“你不是跟着郭奉的那小伙,怎么到这儿来了?”
郭家的家生子,也算是郭正兄弟二人的心腹之一。
“是我,大郎叫我来请你去一趟。”
陆凡看看天色,沉吟道:“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改天约”
“大郎说他在宰相府等你。”
得了,这是有正事儿。
陆凡无奈,只能吩咐送自己来的马车先行离去。
他本人则是上了郭腾的小马车,哒哒哒往内城奔去。
宰相府。
看着阔气的门头和精气神饱满的家丁,陆凡心里第一个念头是:“都宰相门前七品官,这一下子光宰相府就有几十个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