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婆呢?神婆是干嘛的?”
“神婆.”
郭正也不知道神婆是干嘛的,但绝对是一条线上的。
主要是和以上这些比起来,神婆似乎有点太微不足道了。
“事情有点复杂。”
陆凡用力拍了拍郭正的肩膀头:“好好努力,等调查清楚务必告诉我一声。”
这些个事件背后一定有大秘密,八成是造反,只不过郭正身为朝廷命官不敢随意断言。
是造反就好说了,大靖气数未灭,跟着一起造反的修士皆属于六天故鬼。
道门弟子想不插手都难,他们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说话间,一道苍老的身影走进书房。
“看事情既要将心投入进去,又要保持局外人的清醒。”
“这怎么可.”陆凡下意识反驳,结果抬头看见一个穿便服的小老头。
“岳父大人。”郭正拱手见礼,同时暗暗踢了陆凡一脚。
“晚辈见过吕相。”
这其貌不扬的小老头便是当朝宰相。
以前有两个,左相右相。
盖因前些日子京城遭灾,另一个宰相被吓死了,现在就剩这一个活宝贝。
吕相点头示意,进屋后直接拿起一根竹鞭,在各个方位轻点。
“庆亲王、镇北王、汝南王、顺天王、贤王。”
“庆亲王坐拥青州富饶之地,粮库亏空出在他那。”
“镇北王镇守北境,和岳风干着同样的事情,兵力最强盛。”
“汝南王封在豫州,此州人口青壮乃是大靖之首。”
“顺天王在幽州,就是你陆凡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贤王就算了,若不是老夫挽留,他早已撒手云游天下,他的政务官还是老夫引荐给圣上的。”
这小老头厉害的紧,一上来就指点江山,而且丝毫没有避讳王爷的意思。
这个级别的大佬,随口两句话就容易让人产生遐想,甚至是误会。
他这么说,等于摆明表达一个意思:这些王爷不老实,造反之心肯定有,就是不知道各自为政还是沆瀣一气。
“看懂了没有?”吕相问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问的谁。
郭正低头不语,假装没明白。
之前他确实是迷,但后来吕相说道顺天王的时候,他便有所明悟。
幽州算是最后一道关卡了,再往前就是山海关。
可以理解为幽州是大靖和关外的缓冲地带。
山海关算在幽州境内不假,但关卡区域单独划开,各有各的主管。
边境局势复杂,为了不出现文武串通一气情况,皇帝向来都是把那里复杂化。
谁跟谁看不顺眼闹得凶,立刻把两人都丢过去。
而最关键的两个点则是另有其人。
守关的是岳风,负责外出镇压的是镇北王。
他们俩也不合,岳风对镇北王作风很不屑,镇北王觉得岳风太孤傲。
无独有偶,这几个近些年比较活跃王爷都比较贴近【东】【南】【北】三个方位。
再往西边去地盘大了去了,但那里的【养老王族】皇帝连提都没提一句。
第一批要削藩的是这四个王爷,后面的则是观望第一批如何反应。
见二人不说话,吕相微微叹了口气,竹鞭一指陆凡。
“老夫自认有几分学识,释儒道三家也都能说上一二分玄奥。”
“你与我这愚钝女婿是好友,后又和吾徒孝先关系极近,老夫托大称一声长辈了。”
“前辈言重了。”陆凡赶忙拱手。
“不必太过在意虚礼,听说你对天书碎片很感兴趣,那么老夫问上一问,你对所见过的天书法术有多少了解?”
这个戳到陆凡的知识点了。
主世界的道藏、道经假比真多,但有一点,介绍基本都对!
法术什么的更别提了。
故此,对天罡三十六法和七十二术,他了解的甚多,也很详细。
他侃侃而谈,以自己的见解将目前所见过的法术挨个说了一遍。
从最近接触的一直说到神婆,这才突然卡住:“聚禽术,可操控野兽禽类听从指挥,排兵布阵.”
“还没悟透?”吕相点了一句。
那神婆不会是个通信员吧?
等等,我记得这些事件背后好像还有白莲教的影子?
他们又要开始造反了?这次是不是太快了点,大靖才立国两百年?
陆凡心里一个咯噔。
当他将猜测说出来后,吕相满意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他又转头,恨铁不成看的看着郭正。
“你啊你,怕什么白莲教,左右不过一邪教尔,行的是银乱交媾之法,做的是违背人伦之事!”
“释儒道皆容不得此教,朝廷容不得此教,天地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