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清醒清醒。”
话音落下,贪一步上前,啪啪啪啪,正反手四个耳光将他打醒。
之后两人谁也不说话,静静看着对方。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周强突然发难。
他抓住镇字诀法力流动的间隙,拼命调动自身能力,施展土行遁术从金字塔中脱困。
随后硬抗雷霆锁链的伤害突破,一个土遁钻入地底。
“嘿,小毛孩子道行还是嫩了点!”
看着陆凡气急败坏的样子,周强得意一笑。
他这次长了记性,为了小命要紧,连藏在山底的张莹都没顾得搭理。
拼命施展土遁术只为逃出生天。
他估摸着过去十几天,来到临近江南总府的一处堂口,地处荒郊野岭,用了一座道观当掩饰。
进去之后,他狼狈的样子立刻吸引几个道士注意。
“这位居士,你这是.”
道士都是不知情的真道士,只不过并非修行者。
“我,我是你们观主的朋友,遭歹人追杀而来!”
周强面带焦急说道。
不多时,观主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眼前微微有些花,神情【恍惚】,好似听见一声哀嚎。
“老爷我不行了~”
“你K你擦,正到关键时刻.吃枣吃枣快吃枣。”
“呜呜呜”(艰难的咀嚼吞咽声。)
这声音一闪而逝,很快周强就又【清醒】过来了,自言自语道。
“我这是太累了,其实那周凡也没什么可怕的。”
(不是错别字,下面的文也不是我精神错乱了,看文字描述出的画面就行。)
周强自言自语道,推开房门,看见一个老和尚端坐在莲台上。
“左擎指。”他叫了一声。
留着山羊胡的胖道士缓缓睁开眼:“你受伤了,左头指。”
“别提了,晦气。”
周强摆摆手:“我这次功亏一篑,原本能收敛一大批钱财,连同给蚕破天教主的徒子徒孙找个好.”
他有些欲言又止。
倒是老道士接过话茬:“截杀对付那陆凡是左旗水护法的指令,你搞砸了不说,还耽误自己的路,有没有想过后面怎么办?”
周强脸色阴沉,好一会儿后缓缓说道。
“左旗水护法并未要求我一定杀掉陆凡,他只是想让我看看对方的底细,最好能将其打伤并勾引他去扬州玉兰河。”
“蚕破天教主呵,说到底出马一脉也只是和圣教有合作,我和他只是交易,成不成不在约束内。”
这时,胖道士突然爆起,一只巨大的【水手掌】重重拍在周强脸上。
“你这个蠢货!”
哗——
冰冷刺骨的水泼在周强身上,没打湿衣服,倒是惊醒了他的神魂。
眼前画面再度模糊,当彻底清晰时,他看见一脸冷笑的陆凡。
肩头的那只黄皮子笑的更是诡异奸诈。
“嘿嘿,坐忘道是也~”
只见黄皮子怪声怪气,一手指着自己,用类似戏腔的奇怪腔调嘲笑道。
怒火瞬间从周强心头燃起。
“你对我施展了幻术!你凭什么敢对我施展幻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幻术能对我有效!”
是左旗水护法,刚才定是他老人家出手相助!
他来了,他来了,他就在这附近!
周强两眼通红,奋力挣扎起来。
可莫说撼动天雷锁链,就是那金字塔镇压他都挣脱不开。
就在此时,天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坎字·水龙卷!”
周强扭头看去,一杆由水组成的标枪朝自己投掷而来。
不是说水龙卷么?
正这么想着,那水枪刺在金字塔上,瞬间爆炸,随后一道水龙卷爆裂开来。
无数水流组成利刃疯狂切割,很快将天雷锁链削断。
“老子脱困了!”
周强顺势暴起,挣脱镇字诀,头也不回的钻土遁行。
他再度来到那个据点,找到胖道士,并叫道:“左擎指。”
留着山羊胡的胖道士缓缓睁开眼:“你受伤了,左头指。”
“别提了,晦气。”
周强摆摆手:“我这次功亏一篑,原本能收敛一大批钱财,连同给蚕破天教主找个好”
他有些欲言又止。
胖道士点点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那蚕破天教主在哪等你?”
他怎么知道蚕破天?
周强微微一恍惚,旋即清醒过来:“接下来陆凡引到扬州玉兰河附近就成,我是不想再招惹他了。”
“这次耽误太多时间,势必要拿下那天书法术才行,那可是是关乎我祖传法术的秘密!”
“哦?”胖道士眼皮跳了跳:“你居然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