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也是从怀里掏出来四份支取证明,看着这证明李嫣然也是叹了口气。
都人老精,马老滑,这几位做起事来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就连这上面也是没留下一点破绽,签的都是自己儿子的名字。
“殿下,现在这件事是木已成舟,无法挽回了!”
狄仁杰虽然不知道那上面的内容,但是看李嫣然的脸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嗯,马上用飞鸽传书给那几个憨批传信,告诉他们从现在开始,每人欠我一万贯。”
李嫣然皱了皱眉,这钱自然不能可能她来出,所以只能转嫁到那几个糟心儿子身上了。
“要是几位郎君知道这事恐怕就不会安心工作了,与其如此还不如暂时押下,给他们记上,等到他们返回之后再行清算。”
狄仁杰想了一下,现在把这消息跟长孙雁他们了,他们还有心情干活吗?
与其如此还不如等他们忙完事了再算总账。
“不行,你不懂那几个家伙,他们一个个都赖着呢。
要是现在不跟他们明,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赖漳。
这笔钱到最后不得要算到我的头上,我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李嫣然摇了摇头,这几个都是要钱不要脸的主。
这要是过个三五个月,他们要是能认账,就奇了怪了。
“...”
狄仁杰也郁闷了,李嫣然的还真有可能出现。
这笔钱不是数目,四万贯放谁那都要掂量一下。
“好了,就按我的做,毕竟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给他们点压力他们也能更卖力的干活!”
“喏!”
狄仁杰行礼。
“华宇,别愣着了,马上回长安告诉韦山启,这次之事不怪他。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往外放钱,别是国公了,就算是我父皇也不校
要是出什么事了让他们来找我,明白吗?”
看了眼呆立在旁边的华宇,李嫣然也是叹了一口气。
“喏!”
华宇闻言也是赶忙行礼,再次转身朝外面行去。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李嫣然也是摇了摇头,这次算是出了大血了。
几个憨批,让你们不听我的话,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程处弼,你咱们老爹现在是个啥样?”
尉迟环骑在骏马之上,冲着身边的程处弼道。
“不知道,但是肯定很不好,我老娘当初可是出了名的虎。
平常虽然没什么,但是她真发起火来,我老爹也承受不住。”
程处弼却是微微一笑,自己老爹现在肯定难受坏了。
“你他们不会追过来吧!”
尉迟环打了个寒颤,以自己老爹的虎劲,很有可能追着过来揍自己一顿。
要真是这样,他可就完了。
“放心吧,咱们老爹是什么人物,大唐的国公,他们想出长安你以为那么容易?
还要跟陛下报备申请,等到那些流程走完咱们早不知道到那了。”
程处弼却是一脸的无所谓,老爹要是能追过来,他这个程字倒着写。
也不知道尉迟环害怕个什么。
“嗯,你的没错,想想老爹现在的样子,我就难以抑制的想笑。”
“那就笑吧!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也是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放声狂笑。
一只灰白色的信鸽盘旋在了尉迟环他们的头顶之上,队伍里的鸽者也是吹了吹哨子。
信鸽听到这哨声也是扑棱着翅膀直接落到了队伍里面。
“郎君,公主殿下的飞鸽传书。”
鸽者快步来到程处弼的面前,将飞鸽传书递到了对方面前。
“殿下的飞鸽传书?”
听到这话程处弼赶忙将书信拿在了手里。
看完信之后,程处弼的脸瞬间就变成了铁青之色。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变脸了?”
尉迟环看着程处弼的大黑脸,瞬间也是有了不好的念头。
难道出事了?
“咱们被背刺了!”
程处弼委屈的了一句,然后将信递了过去。
“这...这怎么可能?”
看完这飞鸽传书之后,尉迟环差点没原地爆炸。
自己还没走多远呢,就欠了一万贯外债了?
这找谁理去?
“不行,我要回封地,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法,总不能老爹随便报咱们的名字就能拿钱吧!”
程处弼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这件事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那你回去吧,到时候刚好被卢国公逮到,届时不但要白挨一顿打,钱还一分不少的要掏。”
尉迟环看了眼程处弼,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