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嫣然赶往长安之时,崔修业也是正常来到了户部,而司农郎林闵贤也是一脸郁闷的冲对方行礼。
“怎么了?这个表情?”
看着林闵贤的表情,崔修业也是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对方这是怎么了。
“尚书,您还记得之前我跟您的那个粮商吗?
我诚心诚意的在春风楼设宴,想要邀请悯农粮行的东主赴宴,然后商讨一下粮食的问题,
谁知道对方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让我也在春风楼空等了好长时间,
这些商人就是唯利是图,我准备好生教育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林闵贤狠狠的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愤怒之色。
那些大粮商身后有世家大族当靠山,看不上他这个司农郎,一个没有后台的商人也敢这么对自己,当真是自己找死。
“你什么?你要对谁出手?”
听到林闵贤的话崔修业也是一愣,刚才他要对谁出手来着?
悯农粮行?那不正是公主殿下的粮行吗?
“就是一个名为悯农粮行的铺子,尚书放心我这就带人去好好挑挑他们的毛病,定要让他掏出几万石粮草出来。”
林闵贤根本没姑上看面前的崔修业,他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利用国家的力量,教训一下这些不知道高地厚的无耻商人。
“你什么?”
崔修业瞬间就怒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打着户部的旗号要去给公主殿下的店铺找麻烦,你想死也别带着我,带着户部啊。
真特喵的不知所谓。
“我...我我要去悯农粮商。”
看着崔修业的脸色,林闵贤也是皱了皱眉,有些吃不准对方什么意思。
“你现在马上去悯农商行,为自己昨的无礼道歉,要是对方不原谅你,你这个司农郎也就别做了,明白吗?”
崔修业这会是真的想一巴掌把林闵贤给拍死,特喵的你确实该去悯农粮行,不去都不校
毕竟连一个厮自己都不敢得罪,更别对方得罪的是悯农粮行掌柜的了。
当真是要人命了。
“尚...尚书,您没事吧?我去给一个的粮商掌柜的赔礼认错?”
林闵贤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自己好歹也是大唐的正规官员,让我去跟一个白身道歉。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疯了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们身为大唐的官员理应体恤百姓疾苦,岂能用朝廷赋予我们的权利去做那欺压百姓之举?”
崔修业现在也没办法将悯农粮商背后之人出来,所以只能拿官员的准则来约束对方了。
“尚书,话是这么,但是真要这么做的话,那户部威严何在?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户部又该如何?
尚书,三思啊!”
林闵贤自然领会不了崔修业的意思,要真是按对方所,那自己以后也就别干活了。
要是当官见到这些白身商人都要退避三舍,那自己也弃官从商,当个爷爷他不香吗?
“三思什么,今你必须去跟那悯农粮行的掌柜对于道歉,否则我到做到!”
崔修业郁闷的看了眼林闵贤,他知道对方现在肯定很憋屈,但是没办法,谁叫对方是公主殿下的人。
看似我是在为难你,其实我是在救你呢。
相信你之后会感谢我的。
林闵贤又看了眼崔修业,眼中多少有一丝疑惑。
以前的崔尚书为人和蔼,但是却很坚持原则,哪怕对方是豪门大族也是不给面子。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难道这悯农粮行身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人在?
“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可就大条了。
“喏!”
“林闵贤明白了!”
既然想通了,林闵贤也不敢怠慢,直接冲崔修业行礼,然后掉头离开。
“希望你能懂我吧!”
崔修业也是摇了摇头,直接进到户部衙门,准备安排跟狄仁杰商谈的计策。
“掌柜的,那个林司农又来了!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齐六狂风进场,直接冲着许魏大喊。
虽然他知道自己身后的来头很大,但是却是哑巴吃黄连,无法对人言。
憋屈,百分百的憋屈。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
许魏却是皱了皱眉,缓缓站了起来,整了一下衣衫朝外面行去。
“林司农,再临我这店有何贵干?”
看了眼林闵贤,许魏也是冲着对方微微一笑。
“怎么一日不见,许掌柜反倒生分了许多,不请我进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