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娘倒着茶，说道：雪儿小姐，你喝茶。
雪儿呢喃道：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倩倩唤道：雪儿小姐，雪儿小姐，你喝杯茶。
“倩倩，朱奶娘，李奶娘，你们可知雪儿小姐为啥喜欢坐在这张石凳上？”爱菊问道：
倩倩茫然道：为啥！
爱菊说：几年前，雪儿小姐坐在这里跟三夫人学唱歌，唱的就是这首《世上只有妈妈好》。
朱奶娘恍然道：原来如此。
“娘，它是不是代表雪儿小姐能恢复正常？”倩倩问道：
爱菊应道：我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
倩倩叹道：嗨！
“看着雪儿小姐这副样子（爱菊轻轻地晃着头）。”
“三夫人，你来了外面玩啊！”
爱菊抬起头，说道：刘医生，你过来了，快坐，快坐。
朱奶娘走过去，去扶刘医生。
刘医生谢道：谢谢！谢谢！
李奶娘倒着茶，请道：刘医生，请喝茶！
刘医生笑道：多谢！多谢！
雪儿看到刘医生坐下来。
她站起身，一把抓住刘医生的胡子。
刘医生护着胡子，叫道：啊！啊！雪儿小姐，你放手。
倩倩说：雪儿小姐，你放开刘医生的胡子。
雪儿拉着刘医生的胡子左揺右摇。
大伙蹲下身，哄到：雪儿小姐，雪儿小姐。
爱菊伸出手，朝雪儿的咯吱窝挠去。
雪儿放开刘医生的胡子，连忙去挠自己的咯吱窝。
刘医生捏着胡须，说道：雪儿小姐，你把老朽折腾坏了。
爱菊说：雪儿小姐的病！
刘医生慢吞吞地说：爱菊，咱们，咱们那边说话。
爱菊吩咐道：你们看住三夫人。
朱奶娘应道：爱菊姐尽管去。
爱菊一拐一拐地向前走。
雪儿抓起茶杯，往地上倒着茶水。
倩倩唤道：雪儿小姐，你别倒了！它是用来喝的。
三夫人一头扎在桌上，啼泣道：呜呜呜······
“刘医生，雪儿小姐的病，它有没有好转？”爱菊询问道：
刘医生答道：没好转。
“刘医生，你还没把脉，你怎么！”爱菊应道：
“爱菊说的没错！什么病都要诊过后——才能去说结果，她这病，除非母猪会上树、铁树会开花，否则！”刘医生接道：
爱菊说：刘医生是说，雪儿小姐没了机会。
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爱菊，你但说无妨。”刘医生唤道：
“可是雪儿小姐记得过去的歌，她刚才还在唱。”爱菊续道：
刘医生说道：她记得过去的歌，一点都不稀奇，她就是太记得过去的事，让她锁在自己的天地里面，致使今天的她！
爱菊嘘了一口气，感叹道：嘿！
“爱菊，我问你啊！掉调羹那天——你在哪里？”刘医生问道：
爱菊想了想，说：那天我和三夫人在走廊里漫步······
“这么说，你当时不在房里。”刘医生接道：
爱菊答道：是的，我和三夫人一直都在一起。
“也就是说，少爷和小姐喝粥的时候，雪儿小姐抢着调羹丢在里面。”
“嗯！”
“少爷跟小姐经常喝药粥吗？”
“不经常喝，他们那天才是第一次喝。”
“你确定他们没喝过吗！”
“我在房里的话，我不会让他们喝。”
“刘医生，粥里有问题吗！”爱菊愣道：
刘医生答道：不，不，不，我要把整件事情查清，我就要把事情的经过了解详细一点。
“刘医生，三夫人的病能不能治愈？”爱菊问道：
刘医生回道：三夫人没病。
“三夫人没病的话，她怎会变成那个样子！”爱菊接道：
“三夫人那是气的，那股气让她变得不正常。”刘医生说：
“按照你的逻辑，三夫人和我们无异。”爱菊微笑道：
刘医生应道：三夫人受的打击太大，她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三夫人没事，我可以把心放下了。”爱菊拍着胸口，唤道：
“爱菊，三夫人如今这种状况，你要多带她出来玩，让她出来透透新鲜空气，让她和人交流，她的病会好得快些。”刘医生说道：
“三夫人不和人说话，我们怎样和她交流！”爱菊嚷道：
刘医生喝着茶，说：你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跟她聊，哪怕她不和你说话。
爱菊应道：我可以和她聊。
可别人······
“你不要去管别人，你多跟她说话就行，她是府里的三夫人，别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