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君,你我都是帝国的人,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私事!”惠子说
山口应道我的什么事!
“比如说你的家人,你的经历,你的向往······”惠子解释道
“我没什么好说的!”山口接道
惠子辩道怎会没有!你有几兄弟,你家有几口人,你又怎么会到这里!你对未来的期望······
“那我说说!”山口打断道
惠子回道我本来就是让你说!
“我有两兄弟,我的弟弟前两年落下了残疾,因为弟弟残了,我才被选来了中国,我在卢沟桥上执行任务那会,不知不觉中,我被帮主抓上了山,至今有了两个月······”山口说道
“你成了家吗?”惠子询问道
山口答道我成了家,我还有俩个儿子,大儿子6岁,小儿子3岁。
“你想家吗?”惠子问道
“当然想,我希望这场战争到此为止,我可以安心的回家种田,做生意,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一切······”山口应道
“山口先生说得对,这场战争带给中国人民的,是毁灭性的,它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支离破碎,它让多少小孩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它让多少白发人去送黑发人······”许半仙说道
惠子说这场战争——我也不赞成。
只可惜,我们爱莫能助。
“惠子小姐,惠子嫂夫人,这件事情别人做起来的确很难,你做,那就不一定。”许半仙接道
惠子应道我是一个女人,我能有什么能力改变······
许半仙说你爹是卢沟桥上的指挥官,你去劝说他,或者他能改变······
“许兄弟,我爹是个军人,他把军令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他不会听我劝。”惠子解释道
“许兄弟,惠子小姐言之有理,我们岛国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忠于天·皇就是我们的使命。”山口接道
许半仙皱着眉头,嘀咕道这就难办了。
“砰”
“砰砰砰”
“山口君,卢沟桥在打仗是吗!”惠子唤道
“炮声是从卢沟桥那边传来的。”山口回道
许半仙说道嫂夫人,你那边喝茶。
惠子背过身,祈祷道但愿他们俩个平安无事!
“五当家,你们过来这边歇会。”石头喊道
五当家叫道兄弟们,你们跟我过去。
“五当家,我们不打枪,小鬼子会不会怀疑我们是在诱导······”朱队长凑过去,说道
“我们这边不打枪,纪连长他们那边会打。”五当家答道
“小鬼子鬼得很,如果他们发现······”朱队长辩道
五当家回道纪连长他们离我们——不远,我们打枪和纪连长他们打枪,小鬼子分不清楚啦!
“五当家,你带几个人上去前面放几枪,我们过去树下休息几分钟,到时候,我再叫一拨兄弟上去顶上。”石头说
“帮主,你认为此法!”五当家唤道
“五当家,我们多放两枪,它对我们有益无害······”石头应道
五当家说我个人认为,朱队长多虑了。
“你按我说的做,我们过会再去替你。”石头说道
五当家擦着鼻梁,应道好的。
“兄弟们,你们把炮调到那个方位。”副帮主嚷道
“副帮主,今天的雾气大,我们无法认清目标。”一个士兵答道
副帮主接道你们用不着认清,你们把炮对准那个方位就行。
“可是,对岸距离有点远,我们没有认清目标,我们就会打不中,我们没打中,这些炮弹等于白瞎。”一旁的士兵回道
“实话告诉你们,这些炮弹不会白瞎,我们没有打算和小鬼子作战,我们就是挑逗挑逗他们,我们要让他们不得安宁。”六当家说
士兵们齐道明白了。
“你们的炮弹不能打得太浓,你们悠着一点打。”副帮主叮嘱道
“兄弟们停下,这里还有两枚炮弹,你们过去树下蹲会再打。”福星叫道
“福爷,我们去了那边树下,小鬼子打过来咋办!”士兵说
福星回道你放心,小鬼子打不中我们。
士兵说道这可没准,万一打中······
“没有万一,小鬼子连我们的方位都没摸清,小鬼子怎么可能打得中!”福星答道
“福爷说的在理,小鬼子打的那些炮七零八落、零零散散,就连我们的边都没碍着,他们不可能一下子就击中目标。”一旁的士兵唤道
福星喊道兄弟们,大家随我过去那边坐会。
“纪连长,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打!”曾副队长说
纪连长撩着袖子,说道再有一会咱们就该回山了,咱们不换了。
“今天这种天气,我们换不换地——意义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