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死了,也可能没死。楚子航低下头,我至今仍然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在那个雨夜跟他一起冲向王座上的神。
神?
北欧阿萨神族的主神——奥丁。楚子航近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
嗯?路师兄更了!好快好快!以后不说他是太监了!夏弥小手拉着楚子航衣角轻轻扯了扯,师兄,先看写的什么吧,那些事可以以后有机会再和我说。
可能不会和你说了吧……楚子航想,因为没必要让她知道,除了徒增烦恼之外并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他喜欢看夏弥每天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样子。
师兄别发呆啦!快看!夏弥把他的脑袋转向屏幕,路师兄这篇标题起的好有感觉诶!
不会又是什么无病呻吟的青春伤痛文学吧?楚子航觉得路明非是不是嫌和诺诺谈恋爱太一帆风顺了,得找点苦头吃。
……
……
世界归恺撒,女孩归男孩。
路明非在屏幕上打出这个标题。
不是写你的故事吗?为什么会扯到恺撒?诺诺问。
不是我们学校的恺撒啦,而是历史上那个……盖乌斯·尤里乌斯·恺撒,或者说恺撒大帝。
我以前读过一本书,上面写了个令我印象深刻的故事。
说起来那个作者和我还挺熟的,写的也对我胃口,只可惜后来那个作者死了。
死了?诺诺皱眉,怎么死的?
也不是真的死了吧,只是在我看来,他已经失去了那颗当作家的心,无法再写出好作品了。
所以我们这些读者都默认为他已经死了。路明非说,师姐看看吧,他以前写的那些故事真的很能打动我。
故事是这样的,作者去参加一场宴会,酒后,某位名片上挂着上市公司董事长衔的师
兄开始讲他的爱情,那天夜里大雨扫荡着BJ城的街道,下雨天恰好是听故事的天。
别对上市公司董事长这个职称感觉很惊讶,因为作者学历很高,在北大,相当于中国的哈佛大学,所以能当他师兄的都是些什么神人,相信同学们知道。
唉,说起这个我就恨铁不成钢,那么才华横溢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如今竟然被名利腐蚀成这样,真是令人感慨。
别跑题。诺诺说。
路明非赶紧把故事拉回正轨。
那位师兄是从南方小城考到北大的,行事间带着南方人的精明,大事上也很放得开,因此在同学间很受好评。
师兄说他大学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因为那时候家里穷,每月的生活费都捉襟见肘,成绩也勉勉强强,总觉得低人一等。
他暗恋的女孩,身高一米七,应该是那种白皙靓丽的型,这是师兄的原话,因为他甚至未能保存下那个女孩的照片来,毕业纪念照又模湖不清。
除了白皙靓丽,打动他的还有这个女孩会吹长笛,师兄有一次路过未名湖看见辅修俄罗斯诗歌的那个班在湖边考试,女孩恰好辅修那门课。
那时候北大辅修课的老师经常那么自由奔放,在静园或者未名湖边考试,大家表演节目,朗诵普希金朗诵得好容易及格,唱念做打俱佳者更优秀。
女孩朗诵了普希金的《致大海》,然后演奏了长笛。
她穿着牛仔裤和白色半透明的衬衫,长发用白色带黑点的手帕系着,好像蝴蝶那样,这也是师兄的原话。
初夏夜晚,春风沉醉,师兄从此在食堂里遇到那个女孩的时候都恨不得用铁勺的反光去看人家的背影。
但是呢……各位别惊讶,这种故事讲到中间一般都会有个但是的,世界上没那么多好事等着你。
女孩是有男朋友的,据说女孩的男朋友非常争气,肯定是要去美国念博士的,而且必然是哈佛、康奈尔这类名校,他们计划毕业就结婚,然后女孩以F2的身份出国。
女孩们都说这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对师兄来说却是五雷轰顶的事情。
他虽然为女孩思念得神魂颠倒乃至于日渐憔悴,但并未觉得自己有机会去跟这位超级fiae竞争,老家的父母还盼着他毕业找个合适的去处出人头地。
换而言之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本去谋取那份爱情。于是他在大学毕业那年赠送了女孩一本普希金诗集,谎称自己看过的,分赠同学留个纪念。
其实是特地为了她从书店买的啦,书里夹满了书签,书签上写满了对普希金诗歌的心得………
讲实话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笑了,实在不好意思,并不是对作者的那位师兄有什么看法,毕竟我曾经也是这么一个人,喜欢一个女孩,并且是小心翼翼着,生怕别人知道。
只是因为真的很有感触,我相信作者也是和我一样。
作者在文章里写:我说我还以为你在书签上写满了表白的话呢。
师兄说:混蛋别笑,你要尊重我青春年少时的爱情。
于是作者就继续听师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