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路明非眼睛一亮。
2009年10月的那个晚上我陪着你看花束零落在风和时间的缝隙里,很多年后花香的丝缕残留在日记深处。
就这句吧!
很有诗意。服务生表示赞同,不愧是少主,我相信女士一定会满意的。
那必须。路明非鼻孔里得意的哼哼,也不看看我是谁。
对了,少主是鬼什么称呼啊?
您是老板的哥哥,但老板现在还没退位,所以您是少主。服务生恭敬道。
晕。路明非无奈扶额,这称呼也太生草了吧,搞得我以为在演都市龙王爽剧。
再说了,我是那小子的哥哥,少主名号再怎么样也落不到我头上吧?
老板是这么吩咐的。服务生表示他也没办法。
路鸣泽这该死的臭小子!路明非恶狠狠地说,等哪天他冒头我指定给他抓起来打屁股!
好的,我相信您能管教好老板。服务生做了个请的手势,去哄哄她吧,别让您的女孩等久了。
等我得胜归来!路明非挺起胸膛气派十足地走向那个红色的背影。
……
……
师姐,我回来了。路明非在她身边落座。
怎么不坐我对面?诺诺还是冷着张脸。
因为我想离你更近一点嘛。路明非嬉皮笑脸的又往她那边挤了挤。
谁想离你近了?诺诺伸手去推他,你先说说看我为什么生气?
我猜不到……路明非说,师姐能不能给点提示?
今天。
今天什么?
今天你和谁聊天了?
额……路明非挠挠眉毛,去望天花板,早上和师兄聊了一会,然后……
然后呢?诺诺玩味地说。
然后我遇见了叶胜学长,话说好久都没看到他了来着,我和他一起吃了卷薄荷糖……路明非试图蒙混过关。
你跟他聊了什么?诺诺毫不退让,步步紧逼。
聊了些情感问题。
挤牙膏是吧?诺诺眯起眼睛,嘴角露出危险的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就是我太笨了!路明非突然认命似的大喊,我看不清师姐你对我的感情!实在对不起!
嗯。诺诺手拄着下巴,桌子底下的小脚勾着高跟鞋一晃一晃,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想法吗?
师姐你是怎么知道的……路明非耸着脖子问。
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呢。诺诺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别岔开话题。
我这个人,嘴笨,脑子也笨……路明非低声说。
嗯,继续。诺诺换了只手支着下巴。
所以肯定让师姐你心里难受了。
嗯。诺诺说,我心里是很难受,摊上这么个男朋友。
我是想说……路明非张了张嘴,其实我真的很爱你,我怕你哪天对我没热情了,所以就……
这叫什么话?诺诺偏着头看他,暗红色发丝如水泻,那我难道不爱你了?
我能感受到你爱我,只是……路明非低着头看脚尖。
行,怪我没说清楚。诺诺突然捏住他下巴,把他头扳正,看着我。
路明非乖乖地看着她眼睛。
我爱你。诺诺一字一顿地说,懂了吗?我以前从来都没有爱过任何人,但我后来遇见你了。
热情有用吗?这东西,在我心里屁都不是。诺诺扬着脸高傲地说,我爱你就够了。
我知道了……路明非很感动,我就是有些,患得患失……
没什么好患得患失的。诺诺转而拿起刀叉切牛排,语气轻松,我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爱上其他人,要是你哪天死了,我也陪你去死。
师姐……路明非又很感动。
您要的蛋糕。服务生把一个银盘子端上桌来。
我什么时候叫了蛋糕?诺诺皱眉。
是这位先生点的。服务生伸手示意路明非出的主意,他想给您一个惊喜,揭开盖子就可以看到他为您准备的礼物了。
嗯。诺诺点头。
两位,没有其他需要的话,那我就先退下了。服务生微笑,离开前还偷偷向路明非比了个oK的手势。
师姐快看看吧。他说。
神神秘秘的。诺诺都哝,她慢慢揭开餐盘上面的盖子。
先是一阵白雾突然涌了出来,像是用了液氮后的效果,直到盖子被完全揭开,白雾散尽后,她看到了蛋糕上面用凋花点缀的一首小诗,字迹娟秀。
花的种子在天空中四散,
在黑暗中恣意盛开,
紫色的太阳般的蒲公英,
下坠的青色吊篮,
红色和金色交织成的玫瑰,
白色的大丽菊……
2009年10月的那个晚上我陪着你看花束零落在风和时间的缝隙里,
很多年后花香的丝缕残留在日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