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在找我,不过我现在忙于一件委托,比较麻烦,我无法抽身。
事情是这样的,小乔治街的郝黎代旅馆里发生了一件惨无人道的谋杀桉,如果您要是愿意协助我一起调查,我想我会很高兴。
纸条底下的署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还真是个臭屁到极点的家伙。路明非吐槽。
的确。诺诺表示赞同,把纸条撕碎随手丢在路边,我们现在就去那个什么代旅馆?….
师姐,素质,素质啊!
无所谓,反正街道也这么脏,不缺我丢的垃圾。
行吧,你最大……路明非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也只能这样了?去那个旅馆。
当侦探咯!诺诺异常兴奋,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
路明非笑,表面上装得像成熟大姐姐,其实内心里还是个小女孩啊。
哦对,地图,地图……诺诺在包里摸啊摸,还好我随身带着,不过这份地图在十九世纪的英国还管用吗?
应该是管用的,街道布局不会有太大的差异。路明非回答,又有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当侦探什么的,我感觉我办不到啊……
没事,有姐在。诺诺一掌拍在他背上,姐带你玩通关这游戏!
其实地图就算对不上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叫一辆马车,车夫一定比我们要熟悉伦敦的街道。
好像是的……
……
……
两人坐马车停到了小乔治街前。
不是郝黎代旅馆么?诺诺用英语问车夫。
女士,郝黎代旅馆在一个小巷子里面,马车进不去。车夫小心翼翼地回答。
行吧。诺诺跳下车,也不用路明非扶了。
面前是一条小路,路口处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旅馆、住宿,并画了一个红色的箭头,指向小路的深处。
的确,在这种地方如果不特意标识一下的话,根本不会有人知道里面还有个旅馆。
诺诺瞅了一眼,直接就往小路里走去。
师姐,等等我啊。路明非赶紧跟上。
是你太慢了。
东拐西拐地拐了几个弯后,一栋四层的小建筑出现在他们眼前,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大门前挂着一块很老式的牌匾……好像十九世纪的东西怎么看都非常老式,上面写着郝黎代旅馆。
这字有够丑的。路明非走到门前指点江山,瞅了瞅已经很久没换过的牌匾,上面的字模湖不清。
从这个旅馆的造型来看,老板肯定是不想细心打理了,能住在这种地方的无非两种人,一种是没钱的穷游客,另外一种是急着干某些不可告人事情的年轻男女……跑偏了不好意思,路明非想。
也没见你字好看到哪去。诺诺径直走向旅馆,还有,别在心里想些龌龊的事。
路明非汗颜,又在师姐面前社死了一次,不过似乎已经是常态了。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阵旧地毯的陈腐味道扑面而来,诺诺不太舒服的耸了耸鼻子,好难闻……
路明非倒是没什么感觉,这种味道他在他家小区楼下的破网吧里闻过无数次了,比这还离谱的味道都有。
面前的大厅,地板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正对面是木质的吧台,一个白人妇女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里面翻报纸,旁边有个足足一人高的立式钟表,路明非抬头瞅了眼,时间是上午十点二十。….
才十点钟啊,说不定搞完还能和师姐在十九世纪的英国吃顿饭。路明非自言自语。
诺诺却已经与那位白人妇女攀谈起来了,你好,最近旅馆里发生了一件谋杀桉是么?
打听这个干什么?女人抬起眼皮子看了陈墨童一眼,毫不客气地说,去去去,小姑娘别打扰我做生意。
我们是私家侦探,我叫NoNo,那位是……诺诺一指路明非,想了想,Rardo侦探。
NoNo?Rardo?女人坐直了,没听过,不过你们侦探要是乐意帮我解决那件见鬼了的事情,我可以付酬劳,毕竟也会影响我的生意。
所以真的有谋杀桉?路明非凑过来,朝诺诺打眼色。
她马上明白路明非的意思,问老板娘,这里来过一个叫福尔摩斯的侦探吗?
没有。女人非常果断地摇摇头,你们之前并没有什么自称侦探的人来过。
好吧。路明非失望,搞什么啊,福尔摩斯耍我们呢?
都已经到这来了,不试试看?诺诺说,先问谋杀桉的细节吧。
那位不幸的先生叫斯坦森……女人回忆着,唉,死得可老惨了!
昨天早晨,他迟迟都没有出房间吃早餐……我这是提供餐饮的,女人指了指右边一扇半开的门,上面写着餐厅几个字,我也没在意,斯坦森先生通常是九点才会睡醒。
但是一直到了十点钟,我也没看见他出房间,我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了。女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