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楚子航澹澹点头,你是想说异性再怎么关系好也不可能像同性关系好一样的性质吗?
嗯嗯,差不多就是这道理了!夏弥打了个响指。
这样啊……楚子航沉默了一会,那我确实不清楚路明非的身份,抱歉,让你失望了。
哦,好吧……夏弥都起嘴,忽然眼睛一亮。
那你们相处的时候有什么细节吗?可以猜出些东西的那种。
比如?
比如……夏弥摇头晃脑的,比如他和你说过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没有,还有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奇怪的事在你身上发生。
我想想……楚子航低下头回忆。
奇怪的事确实有,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次我做噩梦,他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梦?夏弥心里窃喜,赶紧拉着椅子做到楚子航身边,什么样的梦?师兄能和我说说嘛?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其实你都知道。
我知道?夏弥一愣,师兄你真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平时猜一猜你心里在想什么倒还可以,可要我连你晚上做什么梦都猜得出来,是不是太为难我了?
奥丁。楚子航冷冷地吐出一个词,我做的梦是关于奥丁的。
那个下大雨的晚上吗?夏弥神色也开始严肃起来。
嗯。楚子航回答,自从那天起,我就总是会做关于那个晚上的梦,还有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梦魔……奥丁!
路师兄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梦里?夏弥好奇道。
因为路明非确实在那天露了个面,我当时对他印象很深来着。
那不是挺正常的嘛,既然路师兄在那天露面了,出现在你梦里也应该吧。
不,我指
的是,那次的梦和以往的任何一次梦的走向都不同。
啥意思?
比如路明非那天是自己一个人冲进雨里回家的,可在那次的梦里,我向他发出邀请,坐我爸爸的车送他回家。楚子航想起梦里他不受自己控制走向路明非的情况。
有点意思哦。夏弥摸着下巴,然后呢然后呢?
还有些和以往的梦不一样的地方。楚子航努力回忆着。
黑色的丝线,柳淼淼,奥丁……
但我记不起来了。楚子航说。
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有关路明非的细节记得很清楚,但是关于其他那些异常的细节,在他脑海里只有个模模湖湖的印象。
没事没事,继续说路师兄就好。夏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嗯,上了我爸爸的车之后,我们依旧遭遇了奥丁和他的死侍军团,然后路明非说了点什么,我记忆里那些总是耀武扬威的死侍们全部退却了,就好像……见到了很可怕的东西。
嗯嗯。夏弥暗暗在心里做笔记。
很可怕的东西,是指路明非吗?
奥丁抢我爸爸保护的那个黑色箱子,然后路明非走出车来,奥丁突然变得很惊恐,说什么你不应该在这。
嗯嗯。夏弥表示她有在很认真地听。
路明非和奥丁说了几句话,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怪物……
然后他就把奥丁的脑袋拧下来了,看上去还蛮轻松的。
拧,下,来?夏弥檀口微张,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这么牛逼的吗?
嗯,就是这样。
那师兄你还记不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话?
我想想吧……楚子航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想起更多的细节。
什么就凭你一个侥幸走完……的混血种,还有假的昆古尼尔就别在我面前显摆了,就算是真货,它也不属于你之类的话。
明白了。夏弥绷着小脸点点头,所以路师兄他是个牛逼透顶的人物,而且知道的内幕也很多。
也不能就凭这些完全断定吧。楚子航替路明非解释,忽然想起在他的心里面也是这么认为的。
之后有一段时间两人都不说话,默默地看着海水淹过沙滩,留下一串串痕迹。
您要的咖啡。侍者送上一杯咖啡,这是他们之前点的。
夏弥不假思索地抬起杯子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漫过舌根。
唔!好苦!夏弥吐舌呼气,我舌头都要被苦得没知觉了!这是没放一点糖吗?
我尝尝。楚子航没想太多,接过夏弥放在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确实很苦。他以专业的咖啡品鉴师水平给出评价。
额……夏弥彻底呆住了,她伸手指指楚子航手中的杯子。
师兄……那杯我喝过了……
……楚子航脸色一僵,迅速将杯子放回原位,装成什么也没发生过样子。
夏弥也很有默契地没再提这事,只是她那张带着略微婴儿肥的脸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飞上一抹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