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我才没流口水!夏弥连忙收回盯着楚子航赤裸上半身看的目光,小脸羞得通红。
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夏弥悄悄伸手在嘴角抹了一把,嗯,确实没有,于是她放心地点点头。
所以,搞了半天,还是没打开门。诺诺慢悠悠地说。
师姐别急,咱这边有师兄这个天选之人,还怕什么拦路虎。路明非耸耸肩,把楚子航往前面一推,上吧!前锋同学!
我上学时打的是中锋。楚子航澹澹地说。
是啊是啊,师兄以前是中锋,特别厉害呢!夏弥想起以前楚子航在仕兰的篮球场上叱吒风云的模样,又不禁开始犯花痴了。
师妹,你一定看过很多次师兄打比赛吧?路明非嘿嘿笑道。
那当然!每场我都不漏……夏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住嘴不说了。
要我怎么做?楚子航问。
假如师兄你真的是那个天选之人,你对着门喊一声芝麻开门都行。
怎么可能?夏弥不屑地说,你当这是童话故事么?还芝麻开门。
信不信随你。路明非哼哼着。
……楚子航竟然真的对门喊了,芝麻开门。
门纹丝不动。
夏弥刚要狠狠地对路明非进行嘲笑,门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开启了。
卧槽!这这,这不科学!夏弥发出和先前路明非一模一样的吐槽。
师妹啊,龙族的力量根源是血统,同样的,还有位格,但位格是种很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无比重要的。
师兄他位格刚好匹配,只要以语言激发出来就行了,无论他喊什么都是一样的,就算不是芝麻开门,他喊西瓜,苹果,都可以让门打开。路明非站在挫败的夏弥面前指点江山,这还需要我教你么?
行了行了,你最牛逼可以了吧?夏弥没好气地说。
不如先来看看这个。诺诺神色呆滞,很少能有让她神色呆滞的东西。
这是……楚子航童孔骤缩,面前是一片青色的天空,天空中流动着奇异的云彩,神秘的光从天而降,照亮了海中那座孤零零的石岛!
永恒之地,精灵守护之地,生命与死亡之岛……路明非赞叹道,阿瓦隆!
晦气。夏弥啐了一口,小声说,怎么门里是这晦气地方。
看来亚瑟王真的长眠在阿瓦隆。路明非说,事不宜迟,我们快登岛吧。
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这里能和阿瓦隆的尼伯龙根相连,北爱尔兰和北极圈隔了十多个纬度,可这石头门背后就是阿瓦隆。
奥丁狗东西早就不在这地方了。路明非想,现在这阿瓦隆顶多只能算是亚瑟王的英灵殿。
诺诺依旧首当其冲地踏入门里,张开手臂站了一会儿,在这完全感觉不到风,海面基本也没有起伏,呈现出青色琉璃一般的质感。
她在浅水滩里走了一会,她的脚就像刀把这块琉璃切开,那个白色的伤痕在片刻之后无声无息地弥合。
天空中密布着青色的云,仔细看去的话那种云有着海水般的纹路,云层间的缝隙缓慢地变化形状,恰如无风状态下的海面。
再看往这片海的深层,会觉得海底有着隐约的光带,仿佛巨大的青色裙摆。
楚子航缓缓地打了个寒战,他嗅到一种熟悉的味道,冰冷的味道,混合着大量的水汽,一直两到心里。
他只闻过这个味道一次……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高架路上!
他看向四周但看不到天海交界处,那里弥漫着青色的雾气,那应该就是边界处,他据此判断这个尼伯龙根其实并不大,一切全都是围绕那座孤零零的石岛。
几人走上了一条两侧有香榧树的小路,那神秘的天光把树影印在他们身上,白色的石灯笼看起来很随意地安放在道路的角落里,在任何博物馆都没有出现过这种形制的东西。
那么静谧那么寂寞,就像是……一条通往墓园的路!
楚子航伸手在某个石灯笼上摸了一把,手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这地方……他小声朝路明非说。
很熟悉对吧。路明非没看他,眼睛直视着前方的道路,师兄,我告诉你一件事,这地方曾经是奥丁的尼伯龙根。
……楚子航瞬间握紧了村雨的刀柄,她在哪!
早就走了。路明非耸耸肩,他那种狡猾的狐狸个性,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亚瑟王果真与奥丁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楚子航把手从刀柄上松开了,那他为什么会葬在这里,他和奥丁不是有仇么?
师兄,是亚瑟王先葬在这里,奥丁后来才鸠占鹊巢的。路明非回答,因为这里有很多圆桌骑士的尸体,是他最好的试验场。
在哪在哪?夏弥凑过来,我怎么没看到尸体?
别急。路明非说,随后就不说话了,沉默着往前走着。
岛屿并不很大,他们很快就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