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一些,现在它醒来了。副校长伸手,示意所有人后退。
不用他多说,所有人已经在后退了,谁都能感觉到它的变化。
它活过来了,像是有心脏在刀匣中跳动,不止一颗,而是七颗,七柄刀剑同时苏醒,七种不同的心跳声混合起来,有的如洪钟,有的如急鼓,这是一个暴虐的乐队。
它适合配唐传奇中《柳毅传》那样的故事,洞庭湖中的一曲笙歌曼舞里,那条名叫钱塘的赤龙掠空三千里,杀人六十万,伤稼八百
亩,吞噬了对妻子无情的小龙,瞬刹回还,重又高冠博带,含笑待客。(杨治有一篇专门的随笔就是写这《柳毅传》,这里提及到算是一个小小的致敬吧。)
刀匣表面显露出暗红色的藤蛮状花纹,就像是它的血脉,震动的心脏正把狂躁的血送到它的全身。
路明非额头满是冷汗,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套刀剑……是在为他而欢鸣啊!
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就像里面缩着一只发怒的穿山甲,随时会钻出来。楚子航低声说。
穿山甲?恺撒嗤笑,什么粗俗的比喻,要我来说,这套刀剑就如同龙类一般,高贵而又暴虐。
副校长微笑,现在换你们来试试把刀剑拔出来,从明非开始吧。
路明非心里直呼卧槽,现在他就怕来这出,结果第一个就是从他开始。
不,不用我先来吧……他又往后退了两步,应该给老大和师兄先来,我地位比较低……
来嘛,你谦虚什么呢?守夜人在路明非的眼里笑得更灿烂了。.
您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