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
……
……
守夜人从沙发上起身,扶着一把椅子在桌边坐下,喂,问你个事。
什么?昂热没看守夜人,而是仰头靠在椅背上,时不时抽一口雪茄。
明非那小子,血统究竟到了什么样的一种高度?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是听实话啊。守夜人鄙夷地看他一眼。
实话是,我也不知道。
你开玩笑呢?
真不知道。
昂热终于从椅背上抬起头,明非这孩子,身上的秘密很多,有些确实不是我能知道的,以后你也少打听,因为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老东西净故弄玄虚!守夜人发泄怒气似的在昂热桌上狠狠一拍。
拍呗,反正也快散架了。昂热倒是没有什么所谓,不过你为什么不追问?按你的性子,我瞒着你什么,你一定会追问到底的不是么?
因为我知道追问也没有意义。守夜人灌了口威士忌,我相信你就是了。
你选他为屠龙的杀手锏,就证明他是你所知者中最有希望的,必然超过了你在东京的那位老伙计,不过我蛮好奇路明非的言灵是什么,他真的没有言灵么?
我更愿意相信是某种一旦发动,连使用者都无法幸存下来的言灵……比如来茵?还是更在来茵之上的禁忌?
昂热双手交错,撑在下巴处,目光深邃,有时候,没有言灵就是最好的言灵。
少来了。守夜人冷笑一声,自由一日你虽然用实时用诺玛消除了记录,但你没想到我是看直播的吧?我还是清清楚楚看完全过程的,别想用路明非没有言灵这种说法来蒙我。
还不到时候。昂热挥挥手,开始赶客,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的。
lq.
您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