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几人熟视无睹,只是与路明非擦肩而过。
“真是令人伤心啊师妹,不和我聊几句吗?”路明非挠挠头,苦笑着说。
“没什么可聊的,要杀了我吗?”夏弥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好像看上去已经对生死无所谓了……那不如来和我做个交易如何?反正死都不怕了,与魔鬼交换生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路鸣泽冷笑着开口。
“交换什么?”
“什么都可以,我能做到任何事,只要你能拿出等价的东西交换。”路鸣泽张开双臂,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你知道我是谁,对吧。”
“我知道你是谁,不过我想要的东西不是你能给的。”夏弥面无表情,“所以,不用了。”
依旧是倔强而冷硬的话语,与她脸上的冷澹如出一辙,就像死也不愿低头的死犟小孩。
已然是耶梦加得的女孩没有过多停留,孑然一身地步向了远方。
“喂喂,师妹,你别忘了这可是二十世纪的欧洲,打算在这待一百年么?”路明非朝她大喊。
女孩脚步一僵。
“需不需要你路师兄送你一程啊?”路明非又喊。
“……”夏弥只好无奈地走回来,“谢谢。”
“在师兄面前装装就得了,和你路哥还装什么呢。”路明非和煦地拍拍她的肩膀,“咱都一家人,没必要绷着个脸讲话,直接把你送到bj如何?”
“嗯。”夏弥轻轻点头。
“然后呢?”路明非接着问,“你回了bj打算做什么?待在你那个小房子里,或者跑去你弟弟的尼伯龙根一直到死?”
“可能吧。”夏弥麻木地说,“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办。”
“……”路明非无语,“你这是病,师妹,而且这病只有师兄才能治。”
“别和我提那个人!”夏弥忽然发毛了,“要杀就杀,要送就送,别再和我提那个人!”
“得,伤了心的女人我惹不起。”路明非无奈地打了个响指。
一阵白光过后,夏弥消失在了原地。
“人类真是一种矛盾、不坦率的生物,明明连死都不怕了,却害怕地从爱的人身边逃离。”福尔摩斯感慨道。
“得了,别搁这伤痛了。”路明非有点烦躁,“还有一大堆收尾工作等着我们去完成呢。”
“哥哥,你真的打算彻底修改历史?”路鸣泽问。
“不然呢,那我要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干什么,合着只是为了给师兄和师妹搭建个舞台?然后该死的还是照样死?”路明非缓缓朝庄园里走去,“别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此行不仅是要给楚子航觉醒,我还要顺带把昂热校长的遗憾给弥补回来。”
“毕竟……我真的不想看到他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不把龙全部杀完连死都无法安心死那种。”
“我愿称你为当代活菩萨。”路鸣泽竖起个大拇指,“那哥哥打算怎么让他们活到那个时候呢?不然老死的老死,到头来昂热还是没办法见上他们一面。”
“好办。”路明非说,“福尔摩斯,你的尼伯龙根能不能多带上几个人?”
“能。”福尔摩斯应道。
“那你待会把梅涅克他们全塞进尼伯龙根里。”路明非伸了个懒腰,“具体怎么说就交给你们了,我还得冥思苦想怎么让师兄的脑子转过这个弯来。”
“说到尼伯龙根……”福尔摩斯露出为难的神色,“陈小姐一直都在报复性地发泄,已经快把我家里的东西全砸碎了,主上打算什么时候让她出来?”
“额……”路明非顿时心脏骤停,之前他为了让诺诺免受伤害,直接把她绑进福尔摩斯的尼伯龙根里了,想来师姐一定很生气吧。
然后他又想长痛不如短痛,咬着牙大手一挥,“现在就让师姐出来!”
“那您做一下准备。”福尔摩斯开始念诵龙文,虚空中一扇门正慢慢开辟出来。
“有没有键盘?或者榴莲啥的?”路明非赶紧问身边的路鸣泽。
“没有啊。”路鸣泽手一摊,笑嘻嘻地说,满脸“我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完犊子了……”路明非想。
“哟,这不是我们路至尊嘛。”身后,怒气冲冲的女孩从门里蹦出来,身上的杀气仿佛实质化,“真是好大的威风呢,一个商量都没有就把小女子软禁起来。”
“师姐,你听我解释……”
“你给我我商量的机会吗?现在还想让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诺诺直接一脚踢在路明非的小腿肚上,踢完了像是觉得不解气,又踹了他几脚。
“卧槽痛痛痛!”
……
……
楚子航缓缓睁开眼睛,上方是熟悉的飞机天花板,他正躺在恺撒那架湾流商务机的柔软大床上。
一瞬间他有点恍忽,感觉刚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