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们肯定让他们好好干活,他们偷懒不过是因为惩治力度不够而已,如果能挑出来几个当做典型...对,挑出来几个最懒惰的当着那些奴隶的面好好处置掉,他们一定就不敢偷懒了!”
其他两个工头急忙附和,提出了诸如烙铁烙印增产法、熔炉行走增产法、皮鞭沾炉渣大力鞭挞增产法等种种光是听上去就令人发指的法子,为了不让自己置于无可挽回的绝地,这些工头全速的让自己的大脑旋转,想出更有效折磨自己同类的办法,而站在他们面前的米尔特脸上却始终没有丝毫笑意。
“瞧瞧你们这副德行....令人作呕,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滑皮才无药可救!”
米尔特着,忽然看到安迪站在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一时有点尴尬,挥挥手示意其他三个工头离开屋子。
安迪走了进去,那个差点用钻头给了安迪一下的工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远了,当他们远离工头宿舍的时候,这几个被配发了安全帽和防毒面具的工头开始嘀咕起来:
“那人不是...吧?”
“确实不是,他们根本用不着戴着防毒面具。”
“怎么会...那么他是以什么身份下来层级2的?”
“我看见米尔特对他很是尊敬。”
一个工头用肘部顶了一下那个有点心神不宁的家伙。
“你留点心吧,我听你差点用钻头给他脑袋开洞,要是那个大人物有心思报复你,你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
米尔特招呼安迪坐下。
“怎么样了?弗雷德了什么?”
安迪坐在一张掉渣子的椅子上,心的测试了一下这椅子不会立即碎裂倒塌才踏实的坐下。
“在那之前...我听到你层级2的产量一直在下跌。”
米尔特捂着脸叹了口气。
“对,是这样,上面给我的压力越来越大了,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能是有些事情进入了关键时期吧。这些日子我督促他们加班加点的干,可是距离要求的产量还是存在很大差距,更让我绝望的是不论采取什么手段,产量都是直降不增,如果这个月再不达标...我可能要被问罪,甚至是被替换,我不想和那些废物失败者一起住在棚户区里腐烂发臭...”
看来米尔特对于现状已经没有了办法,那么这正是一个机会。
“我从弗雷德那里了解到一个情况,空气里的有毒灰烬是阻挠他们工作的最大因素,那些毒素摧残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无法呼吸,而且正如你刚才所的那样,近期的加班加点搞生产制造出来了比之前还要浓烈的有毒废气,在这种恶性循环里,奴隶们怎么可能把产量再创新高?”
听到安迪这么讲,米尔特放下手,脸上甚至有点不可思议。
“就因为这些灰尘?可是这些灰尘根本就没什么可怕的,谁会因为那些灰尘就干不了活呢?以前这里只有我们新人类干活的时候,从不曾有人因为灰尘而感到难受...我真是无法理解。”
安迪看着面前这人,他已经异化了,漫长的岁月扭曲了他的思想,他已经从内而外的变成了另外一个种族,甚至不能理解人类不能呼吸极度污浊的空气这件事,这多么可怕啊。
“我们聊点题外话...米尔特,你还记得你的过去么?”
米尔特摘下自己的安全帽皱起没有眉毛的眉头。
“这有什么意义?”
安迪坚定的看着他。
“当然有意义,想要解决问题,首先你要承认问题、理解问题,如果你连这些都做不到,问题难道会自己消失么?跟我你自己的过往吧。”
米尔特低下头抓了抓那没什么毛的头皮,开始缓缓地起他自己的故事。
“大战爆发后不久,我就成了这幅样子,在那之前我是一个混混,我所在的街区一片混乱,跟现在也差不了多少,我自学成才帮助我的帮派生产枪支弹药,所以我懂那些东西的原理以及怎么组织人手来完成生产...我得到的外号就疆枪手’当时我....大概15岁。”
米尔特的很慢,时而停顿卡壳,他是一边一边在回忆,这些久远的记忆对他而言已经太过遥远,回忆的过程犹如在挖掘自己的前世,让米尔特觉得艰难而荒谬。
“当一切变得面目全非的时候,我们只感觉高兴,因为再也没有烦饶条子管我们了,我们在大街上为所欲为,纵情欢乐...但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帮派并不是只有我们一伙,邻近的帮派很快就盯上了我们,于是之后到来的就是帮派之间的斗争。”
“一开始我们互相扔石头和砖块,再后来我们挥舞刀子与钢筋斗殴,最后就是在街角朝着彼此开枪,我们本来占据优势,直到他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一些手雷...那些手雷在我们意想不到的时间丢了过来。”
“爆炸把一台核能汽车的引擎引爆,我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