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安槐登门造访。灵华启动鉴心镜,镜面上模糊了一阵,显现出从未出现过的变形画面来。
镜上之人身形歪斜扭曲,靠身上衣裳勉强能看出他是聚喜斋的伙计。
他正常地走在路上,忽而肩头出现了一个闪着红光的结印。
推开门进入家中,身形歪曲的妻子抱着扭曲的孩子迎上来:“是夫君回来了,今日忙吗?”
“是忙坏了,聚喜斋杂事多工钱还少,待我将去接平镇的事准备好,咱们就迁出去。”刘承延坐下喝了杯水,接过孩子拿起拨浪鼓逗娃。
他的妻子沉默了片刻,劝道:“延郎,云城是个好地方,我们不要再搬走了,孩子以后要读书上学,云城是最好的选择了。”
听到这话,刘承延对妻子怒目而视。他呼吸加快,后背的结印迅速融化在身体中,红光霎时从体内散发出来。
“你敢不去!不论是你还是小孩,只要我看中的人,没有谁能逃脱!”
语毕红光大盛,整个镜面只余一片刺眼的血红。三个呼吸后,红光一瞬间消失。
一起消失的,还有房内的刘承延及其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