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个狗屎一样的黑色东西咕噜噜地滚进房间内,兴致勃勃地大叫道:初恋小女友?那个夕阳西下的下午,我对她说,可不可以把头埋在你的黄色毛线衣上,我很喜欢你的黄色毛线衣!她娇羞地说不可以
张铭的身体抖动着,每一根神经都被恶狠狠地刺激着。
他无比痛苦地说道:说不定我再舔一下,就能真正的获得交配权了为什么那时候我没有继续舔她呢?
老张越痛苦,石玛玛就越快乐,在那里疯狂复读交配权相关的事情。
等等,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张铭愁眉苦脸地挠起了自己的头,突然间脑子生锈,忘了,石玛玛你还记得不?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石玛玛懵了,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等等,为什么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你以前从来都没说过啊!
两个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什么名字?!石玛玛越来越痛苦,甚至比老张还要痛苦。
它复读了这么久,连个名字都不知道,那这个故事又有什么意义!
最后老张不知道是回想起那个妹子的名字了,还是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情绪,揉着太阳穴感叹一声:忘记了也没什么因为交配权,失去了就再也没有。
什么名字?!石玛玛还在纠结,苍老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当中,仿若鬼哭狼嚎。
张铭语重心长:其实,我说的是你石玛玛,不是我本人,总有一天我能回归人类世界的,到时候交配权又会重新回来。
石玛玛呆愣住了:什么名字?
出去出去!
什么名字!
滚!
老张哀叹着自己未来不知道要持续多少年的处男生涯,一脚把石玛玛给踢了出去。
石玛玛在甲板上滚了一圈,才缓缓停下。
似乎被戳中痛点,面朝大海,悲伤长叹:交配权,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什么名字?
它的吼叫越来越响亮。
什么名字?!!
狗子在这大吼声中,不堪受辱,用出了异空间的能力躲了起来。
鹈鹕嘎嘎叫了几下,不敢招惹这诡异的石头,直接飞走了。
苍老的声音,一浪接着一浪,空旷的海平面上被激起了一道道的波浪:交配权什么名字?
只剩下小白孤苦伶仃,一脸哀愁地看着疯了的老祖宗。
你他妈有完没完?!老张实在受不了,从房间内冲出来,飞起一脚把它踢进海水当中。
咳咳,言归正传。
再接下来的这封信,是李先锋书写的。
因为u盘有可能半路坏掉,所以一些重要的资料,还是用文字做了备份。
老张从货轮那里得到了电脑,也有液晶屏幕,也懒得再看这些芝麻大小的文字了,他直接躺着并用电脑,眼睛舒服了一万倍。
不过这一次,李先锋却很罕见地写上了一封私人信件。
他在信中写道:张铭先生,您好。
王富民同志的信件,您应该已经看过了,人类文明的大一统,确实是个历史性的难题,随着外部风险的加剧,又是迫在眉睫的一件要事。
但我总是认为,很多东西没办法操之过急,治大国若烹小鲜,越着急反倒越会朝着反方向发展。
我甚至隐隐有些怀疑,超自然异常调查部门的秦毅伟先生,是一位特殊的能力者。他有着很高的人格魅力与政治手腕。这种人格魅力,隐隐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再加上他是一位精神系的能力者,令我心底里颇为怀疑。
关于特殊能力者的调查,一直是一个由我个人开启的一个隐藏项目。人类先天自带的能力,通过科学仪器无法完美检测,只能通过某些表象,来进行大概的估计。
就像您,我们通过长期的观察,认为您的能力,是快速学习与快速进化,显然这是一个特殊能力,放在人类群体中可能是独一份。
但真正的情况,如果您本人不透露,我们或许永远不会知道。
张铭愣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笑道:快速学习与快速进化
好吧,李先锋等人的观察,确实有点儿接近了,却又不是完全准确。
李先锋的信件中又写道:特殊能力者,按照炎角人的分类,也即‘天’命格,拥有改变历史的能力。
但我们不能指望,拥有天命格的这批人,会让历史走向正确的道路。如果他们抱着某种特殊的目的,或许会让人类误入歧途。
也许他们的目的是好的,但达成的路径,却不一定是正确的。
故而我并不是太同意,秦毅伟与王富民的政治观点。大一统确实是我们需要的,但过于激进的做法,只会让好不容易平静一些的人类社会,产生更多的矛盾冲突。
地球文明在过去,人口减少了很多很多,需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