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金吾卫们也迎了上来,恭敬道。
“多谢魏小姐救了中郎将,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你一句话,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绝不推辞!”
“多亏了景王殿下英明神武,否则我等要耽误魏小姐救人了,实在是惭愧!”
说完,他们便转身向夜少衍道歉。
“先前多有得罪,还请景王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这群莽夫一般见识。”
每个人都非常真诚。
夜少衍坐在轮椅上,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担心中郎将,心急如焚,关心则乱,本王明白你们,方才一时你们也是无心之举,本王不会记在心上!”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景王殿下胸襟宽广,气度非凡!”
面对众人的夸赞,夜少衍微微眯了眯眼,看似平静,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众人对他和魏清莞赞不绝口,倒是把夜少荀给忽略了。
相比之下,夜少荀就像是一个透明人。
夜少荀站在人群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皇兄受到众人的膜拜追捧,心里十分的不爽。
他气得一甩衣袖,就要带人离开。
他刚一动,夜少衍冷冷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慢着!”
夜少荀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看着夜少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皇兄还有什么吩咐?”
夜少衍的两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轮椅的扶手上。
“你带着人砸了我的书斋,还诬陷了魏小姐,现在,你连个道歉的话都不说,就想走?”
他语气平淡,却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气势。
夜少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皇兄,我只是奉命行事,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哪有道歉的道理。
这与他何干,完全是卢夫人求他们出手。
“哦?”夜少衍慢条斯理地笑着,嗓音拖得很长。
“你是说这是父皇的命令,那我们必须要向父皇讨个说法。”
“夜少衍,休要胡言乱语。”夜少荀气急败坏道。
“明明是卢夫人向父皇求救的,我们不过是听信了她的谗言罢了!”
卢夫人脸色苍白,顿时觉得自己被夜少荀给出卖了。
从没见过这么会甩锅的人。
所有人都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谁能想到,这位宁王殿下,竟然如此不堪,如此不负责任。
夜少衍失笑道:“就算是这件事情是卢夫人挑起来的,你身为王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到了现场,你还没确定中郎将是死是活,就说魏清莞毁尸损尸,这事是你该说的?”
“而且,你还要强行把她带走。”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如果满朝文武他们都你这么办事,不知道会有多少冤案发生!”
夜少荀简直要气炸了。
“三笑散是无药可解的毒,谁想到魏清莞居然能解。”
“这么说,你是觉得魏清莞的医术很好,很高明了?”夜少衍乘胜追击。
夜少荀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已经无法挽回了。
“她医术那么好,却被你陷害,你连道歉都做不到,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金吾卫们点了点头,都觉得夜少衍说得有道理。
两位王爷一对比,宁王实在不堪重任。
夜少荀气的双拳紧握,脸色铁青,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
可在众人失望的目光中,他又不能拂袖而去。
父皇也说了,他还需要文武百官的鼎力相助。
金吾卫中,以世家子弟居多。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却不得不躬身行礼。
“皇兄,魏清莞,我听了坏人的话,对二位产生了误会,之前之事,都是我的过错,是我没查清楚,就乱定罪,实在抱歉了!”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夜少衍一眼,转身就走。
出了景王府,夜少荀气鼓鼓地坐在马车里,破口大骂:“魏清莞,你这个贱人!”
陈延年看着他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不由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殿下,魏清莞明明已经和您和离了,却什么都没说,她是在等您回心转意呢!”
“她等着您去挽留!”
“本王岂会去挽留她。”夜少荀冷哼一声,“做梦去吧……”
话没说完,又停了下来,看向陈延年,露出惊喜之色。
“你觉得她对本王还有情意?”
陈延年挠了挠头,又点了点头。
“属下不懂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