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绣珠贪墨的银子不少,十多年的积累,银子也超过二十万两。
这让魏宏达如何能淡定?
根本用不着她动手,光是魏宏达就能搞定苏绣珠。
果然,一向温文尔雅的魏宏达目光一沉,冷冷地看着苏绣珠。
“你给老夫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苏绣珠战战兢兢,结结巴巴道。
“老爷,这是冤枉啊,这些账本是她编出来的,和我没关系呐!”
魏宏达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能编得这么好?”
“老爷,您也知道,她早就看妾身不顺眼了,为了打压妾身,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苏绣珠泪如雨下。
魏清莞嫣然一笑:“哦?”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苏姨娘,我这里有您亲笔写下的账本!”魏清莞把账本和方才苏绣珠写下吉祥话的纸张拿出来。
“你自己看看,对对,这是不是你的字?”
账本和几张写着吉祥话的纸张落在苏绣珠脚边,同样的字迹映入众人眼帘。
“这吉祥话是你刚才写的,这纸张上的字和账本上的一样,没有错吧!”
魏清莞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绣珠。
“这个,这个……”苏绣珠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想要藏起账本和纸张。
但已经来不及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老爷,我没有,我没有!”她流着泪说道。
魏宏达气得脸都绿了,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因为账本上写得很清楚,一对耳环是五十两银子的,但是苏绣珠只写了三十两银子,剩下的二十两进了她的私人口袋。
诸如此类的记录数不胜数,每一笔她都要贪。
他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个讨厌的女人!
可家丑不可外扬,他又不能当众呵斥苏绣珠,只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若是目光能杀人,他早就将苏绣珠千刀万剐了。
“我娘亲的铺子交给你打理,你不仅贪得无厌,还说钱都花我身上了。”
“这么多年来,你贪污了二十万两银子,寻常人家五两银子,就够一家人吃上好几个月了,可笑我跟杏儿,吃得连猪都不如,住得像鸡窝,一年还不到五两呢。”
“想一想就觉得好笑,你肆意挥霍我娘亲的嫁妆,背地里却对我这么苛刻,你花起钱来不心疼?”
苏绣珠心中惊慌失措,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连连摇头。
“你这是污蔑!”
魏清莞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污蔑过你,你记得每一笔账都在我脑子里,给你亲族逢年过节送了人参,夜明珠之类东西。”
“那些夜明珠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你竟然拿去给自己的家人,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太过恶心吗?”
她慢条斯理地说。
“呵,你不觉得恶心,因为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开什么玩笑,什么时候我娘亲的东西成了你的了?”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翻开账本,还真看到了魏清莞所说的事情。
苏绣珠强忍怒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都是你编的,你当然记得的。”
“苏姨娘。”魏清莞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我编的,我能编写出跟你一模一样的字迹来吗?”
她看了眼苏绣珠脚边的账本,还有那张写着吉祥话的纸条。
魏宏达蹲下身子,将账本和纸张捡了起来。
苏绣珠急了,连忙阻止魏宏达,带着哭腔道:“老爷,这是假的,妾身没做这种事情。”
魏宏达面色狰狞,目光如刀,狠狠地瞪向她。
“松手。”
无论苏绣珠如何用力,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差距,都无法阻止魏宏达的动作。
魏宏达拿起账本,仔细地对照着账本和纸张的字迹。
果然都是她的。
尤其是那个“年”字,只有她才会写成这样,年下面那一竖,多撇出来一点。
魏宏达浑身都在颤抖,怒不可遏。
他对苏绣珠寄予厚望,将家业托付给她打理,却不想她背地里贪图他的钱财。
如果只有一两万两,那还好说,当做没看见。
二十多万两银子。
这么多钱,她怎么舍得拿?
都说夫妻要同甘共苦,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他气得双眼通红,嘴唇哆嗦着,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绣珠,拿回那二十万两银子,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
一句话就把苏绣珠贪图钱财一事说成了事实。
“从现在开始,相府就由三姨娘掌管,你好好反省反省!”
事已至此,魏宏达也不能再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