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如此,也容不得他低调了。
而他这番话声音虽不大,但却极刺耳。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墨画汇聚而来。
正道长老神情严肃,魔道魔头目光凶残。
所有正魔两道的天骄,也全都神情错愕地看着墨画,以为自己听错了。
鬼子散人目光凶恶地看着墨画:“小子,你说什么?”
墨画皱眉:“你耳朵聋了?还要我再说一遍?”
于是,墨画将嚣张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们一大群金丹,打了半天,连一个申屠傲都杀不掉,真是可笑。”
墨画说完,又指着鬼子散人等一众魔道:
“尤其是你们这群金丹魔头,一个两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看着人模鬼样的,结果一打起来,全是废物,修魔修到狗肚子里了,一点用派不上……”
墨画指着这群魔道金丹的鼻子骂。
正道的天骄都愣住了。
尤其是风子宸这些乾学州界出身的天骄们。
他们跟墨画熟悉,知道墨画看似温和,实则很狂。
可他们也没想到,墨画能这么狂。
而且……他发狂都不看场合的么?
眼前这群是什么人,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道金丹,甚至还有凶名在外的金丹巅峰魔蛟山主。
是羽化都没能抓住的万妖山大魔头。
墨画这小子,是不是忘了,他只是个筑基啊?
你连金丹都不是啊?
你骂骂我们这些同辈的筑基天骄也就罢了,怎么还一时上头,把魔道的一大群金丹也骂上了?
正道天骄一时只能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魔道的圣子天骄们,错愕片刻后,则无不脸色阴沉。
至于被墨画这个筑基小辈,指着鼻子骂的金丹魔头们,无不面容震怒,戾气翻涌。
鬼子散人当即怒道:“妈的,反了天了。我杀了这小子,把他头拧下来,炼成骷髅。”
银尸长老冷声道:“我缺一具奴尸。”
蕊夫人阴恻恻笑道:“送给我吧,我让他欲生欲死,求死不能……”
魔蛟山主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一步迈出,挟着汹涌的魔气,便踏步到了墨画面前,想一巴掌把墨画拍死。
龙鼎宗的长老,硬接了他这一巴掌。
萧家的剑修长老,叹了口气,只能凝聚天剑宗的剑法,将魔蛟山主硬生生逼退。
魔蛟山主后退了几步,面容冷厉,指着墨画道:
“把这小子交出来,让我生吃了,不然龙池之事,没的商议,我们正魔两道就在此地,分个死活。”
轩辕长老皱眉,心中大骂墨画坏事。
墨画却看着魔蛟山主,冷笑道:
“说你是废物,你还不承认,堂堂金丹巅峰的山主,杀不了申屠傲,就恼羞成怒,拿我这个筑基下手,你们万妖山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魔蛟山主浑身魔气翻涌,脸都气得扭曲了。
龙鼎宗的长老连忙拉了拉墨画,低声道:“好了,好了,快别说了……”
其他四宗八门的长老们,也都心中叹气。
当年就听说,墨画这小子嘴毒,今日亲自见了,果然不同凡响。
金丹巅峰的大魔头,都能被他这张筑基巅峰的嘴,给说得破防。
更别说那些同辈的弟子了。
难怪当年,那么多弟子喊着:论剑可以输,墨画必须死。
魔蛟山主红着眼,死死盯着墨画,浑身杀机涌动,眼看就要不择手段,将墨画杀了。
墨画却突然冷笑道:“这个申屠傲,我能帮你们杀。”
魔蛟山主一滞。
其他人也全都脸色一变。
鬼子散人皱眉,“小子,你说什么?”
墨画又骂他:“你耳朵聋了?还要我再说一遍?我说……这个申屠傲,你们杀不掉,我可以。”
鬼子散人气血上涌,大怒道:
“千刀万剐的臭小子,不知死活的东西,说什么大话?申屠傲是你能杀的?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墨画一脸淡然,“你们不信,那就算了。反正大家就这样耗着,一点点去送死。但是……”
墨画低沉一笑,“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一旦拖久了,这个申屠傲吃了足够多的人,是会狂暴的。申屠傲一旦狂暴,魔气骤增,杀性越发凶残,会把所有活着的人吞噬一空,谁能从他手里活下来,那就只能看命了……”
墨画此言,让众人心中一寒。
大荒这个末代的皇裔,那位道人留下的妖魔,本就已经强得令人发指了。
若其还能再狂暴,又有谁能抵挡?到时候把自己这些人全杀了,可能真的不是儿戏。
鬼子散人皱眉看着墨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