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们做事,可比带自己太虚门的小师弟们做事,难太多太多了。
但即便如此,这件事也不得不全力去做。
没有正魔两道金丹的联手,根本不可能镇压住申屠傲,也找不到龙池的入口。
于是,墨画领着正魔两道的金丹,开始了第一次针对申屠傲的围剿。
结果不出意外,失败了。
虽然失败了,但正魔两道的金丹长老,却都沉默了。
他们并没有因此,而质疑墨画。
因为交战的过程中,他们确实发现了,墨画所制定的战术,完全压制住了申屠傲。
不是简单的蛮力压制,而是更有章法的战术压制。
这意味着,不曾与申屠傲交手,也没见过申屠傲几面的墨画,却几乎洞悉了申屠傲的所有破绽,了解了他厮杀的习性,甚至是预判到了,申屠傲战斗的逻辑。
这点实在是匪夷所思,可事实摆在面前,他们也无从质疑。
而之所以失败,也并非墨画的战术不行,而是他们各自有异心,配合得太差了。
这一点,正魔两道长老,都心知肚明,因此尽管失败了,却都不敢对墨画质疑一句。
墨画也没指责他们,而是道:“休整一下,继续。”
于是休整之后,墨画带领的,针对申屠傲的第二次围剿开始了。
这一次,又失败了。
在死了几个人后,众人被申屠傲杀退,被迫离开了龙殿。
而这一次,是墨画忍不住了。
他站在龙殿的台阶上,将一群正魔两道的金丹,挨个骂了一遍:
“上一次我忍了,人有失手,不怪你们,但相同的错误,你们还能再犯?”
“我不是说了么,御剑这种东西,要用来压阵。三人一组,第一组御剑,第二组蓄力,第三组准备,循环交替,不能断掉。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都能做错?”
“还有,我说过了,阴尸谷要用陈年死尸,死了一百年以上的,彻底没了生机的尸体往上填。刚死的,刚炼的,血都还没干的,不要往申屠傲面前送……”
“我说的还不明白?你们阴尸谷炼尸,是把脑子炼没了么?要我重复这么多遍?”
……
“万妖山每个妖修,与申屠傲交手不超过十个回合,就必须换人,不然血性一激,你们连脑子都没了,只能给申屠傲送菜……”
“骷髅洞,鬼子散人,你脖子上挂这么多骷髅头,能不能把自己的脑子给补一补?你对申屠傲用鬼术有什么用?他是个死人啊,死人怕鬼么?”
“……合欢宗的,也不要用媚术,申屠傲他死了,明白么?抛媚眼给死人看?”
……
“还有魔剑门的,你们的魔剑,修了几重了?杀伤力呢?真当我看不出来?留着余力,等着暗杀正道修士?这种时候,别耍这种小心机,你现在不拼尽全力,到时候被申屠傲杀了,你那魔剑也就是块废铁……”
“扶不上墙的烂泥,心思全不用在正事上……”
……
墨画面带怒色,站在台阶上指指点点地,把满场正魔长老,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气势太足了,威势太重了,偏偏骂的每句话都对。
正魔双方一时竟没一个长老敢还口,只能满眼怒意,脸憋得通红。
双方的天骄,就站在远处看着,看着他们的长老被一个筑基修士骂得还不了口,一脸的不可思议,半天缓不过神来。
墨画骂完了,这才一脸威严地总结道:
“我不管你是正道还是魔道,此时此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若不想死,想杀了申屠傲进龙池,就按我说的做。”
满场鸦雀无声。
没人回墨画的话,但也没人敢反对墨画。
墨画点了点头。
之后第三次围剿,又失败了,但申屠傲的确虚弱了许多。
第四次也失败了,但积攒了更多的经验……
最终,第五次围剿。
申屠傲的破绽,几乎全被墨画扒出来了,墨画也针对性地完善了战术。
而在墨画的指点下,再加上此前交战的经验,正魔双方的金丹长老,也都已经熟悉了申屠傲的招式。
申屠傲依据诡道阵纹,所拥有的诡异变招,也全都被墨画提前预料到了。
再加上,不断有墨画的“骂声”在鼓舞士气。
所有金丹长老,又气又怒,但在墨画言语的“鞭策”下,也越来越团结,战意高昂。
道廷世家,布置了三品阵法用来防御和困敌。
大量的符箓用来应急,和集中轰炸。
肉身强大的体修负责围困。
剑修和灵修,或是御剑,或是催动上乘道法,来远程压制申屠傲。
而魔道一方,则主要负责进攻。
以万妖山的魔蛟山主,作为主攻的先锋。
他是金丹巅峰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