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维还算坚韧,有所发挥余地。
那是信使!他像异界灵魂所知的大部分孩子被提问到烂熟于心内容一样,带着骄傲的味道回答了问题。
真聪明。克拉夫特拿出还以为他知道的会是老戈里位置,这个村子怎么看都不是有信使会来的地方,更没法理解画上哪部分能跟信使扯上关系。你居然知道信使?
老戈里说信使是送东西的,从很远的地方送过来,也能把我爸爸送回来。
你的爸爸?
克拉夫特手上动作一滞,差点撕破纸边,一个声音从背后冒出来,抢先一步问出。库普反常地在他交谈时插话,质问般的尾音不可置信地轻颤。
对,他被那两个外乡人害得困在洞里几年了,老戈里说信使会把他带回来的。
库普不说话了,似乎刚才的插话只是一时兴起。
纸片在指尖折叠成形,克拉夫特自然地接过话,笑着向男孩展示手法,成功地消除了这双眼睛里几分警惕,那可太好了,他有说要多久吗?
我已经见到他了!
哦?在哪见到的?
洞里啊。男孩理所当然地答道,惊讶于这个外乡人如此健忘,竟然还要问这种问题,我不是说他困在洞里吗?
这样啊,不好意思,是我太笨了。克拉夫特给手里成品捏出尖嘴,送到男孩手里,这次的小礼物没被拒绝,给你的。
这是什么?小手接过这件没见过的见面礼。
多亏了编书时翻的词典,居然找到了诺斯语对应词汇,你可以叫他纸鹤,一种鸟。
没见过。
说实话我也没亲眼见过。总之,祝你爸爸平安无事。
克拉夫特向他告别,男孩举着小玩具远去,希望不会没到家就被桶里的水打湿了,对了,你今天又见到老戈里吗?
没有!他以前都在这的。背影拐入墙后,消失不见。
获得新玩具的笑声还未澹去,笑容已经僵死在刚送出纸鹤的人脸上,转身间板结成肃然的面容,我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信使。
而库普,这位突然插话的扈从脸色从刚才起就不太好看,一如昨夜站在那幅岩画前,直面熟悉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