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越皱眉,“你的意思是,我儿子被打活该?”
云鹤山一甩袖,“便是闹到圣上面前,这件事我定国公府也是站理的!”
只是这件事闹得太大的话,会坏了小酒的名声,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闹大。
这时,云初酒委委屈屈的声音传来,“大伯,我四哥方才疼得不得了,我发现他浑身浮肿,已经看不清他的容貌,双手双脚也不太乐观,我娘已经哭成了泪人。”
“我听说吏部侍郎府的人来了,赶紧让人把四哥抬来了,你们看看。”云初酒在尤运良旁边停止脚步,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
定国公府的下人意会,立刻把云卿礼放到尤运良的担架旁边。
两相对比之下,明显是云卿礼伤得更重。
所有人都看到了。
云鹤山不知道云卿礼的伤不重,他以为云卿礼真的被伤成了这样,怒视尤越,“小礼被伤成这样,你还带人上门讨公道?你好意思吗?走,我们找圣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