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一棵树离开了原来的土壤和环境,它还能结出同样的果实吗?”周适反问道。
“现在已经没有原来的土壤和环境了,所以只能求变了。”无乾平静的说道。
“这倒也是,哎,一想到要跟水弃远隔数亿公里,心里就不免有些伤感。”周适苦笑道,他这段时间样样迁就水弃,实际上是为了弥补将要到来的长久的离别,一旦水弃逃往火星,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机会再见面了。
“逃的人是向死而生,留下来的人也是向死而生,而且要比逃的人更艰难,你应该也不希望水弃活在充满死亡危机的世界里吧。”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是弱者,弱者无人权。”周适惨然一笑,虽然他在外面一直以强势霸道的形象示人,但是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焦躁,那种眼睁睁的看着强敌侵门踏户,却又无力反抗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