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休息室内又爆发出一阵艳羡的声音。
“好了,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此事,休得再提。”林杰摆摆手,驱散众人。
冰冰嘿嘿笑道,“杰哥,你恋爱ABC,已经走了一半咯,要加快脚步了。”
“什么ABC?”
“A就是牵手,B是接吻,C就是,嘿嘿嘿,你懂的。”冰冰挤眉弄眼。
“哇,瞧你这猪哥状的德性,跟谁学的?”林杰露出地铁老人机的表情。
打排位到凌晨。
林杰回到自己的寝室,匆匆地冲完凉。
躺在床上。
望着天花板。
回味着在大堂外发生的过往。
摸着脸颊,还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那股丝丝凉凉,温润如玉的柔软。
‘这脸,不洗也罢。’
林杰将被子掩过头顶,埋在被子底下,扭成了一只快乐的蛆。
他迷迷湖湖地睡了过去,仿佛听到知恩那婉转动听的嘤咛声。
‘你过来。’
‘嗯。我这就过来。’
‘低头。’
“哟……”
林杰乍然看到一张长满胡须的脸,朝自己凑了过来,我的妈呀,这是如花。
“呼……”林杰吓得从梦中惊醒了,心脏怦怦直跳,“尼玛,吓死老子了,还好是梦。”
他看了看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是噩梦。
呼。
他又继续躺了回去。
那个晚上,连续做了三次被知恩亲的梦,全是碰到不同打扮的如花。
吓醒了三次。
搞得他都不敢睡觉了。
第一次被妹子啃了,太过激动。
用许秀的话说,真在芜湖机场起飞了,下不来,大脑运转过载了。
他尽管十分疲惫,第二天天一亮,闹钟一响,他还是准时地爬起来。
他刚想去洗簌,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电话。
他接了起来。
“我是知恩的父亲。”电话那头传来颇为古板严肃的声音。
我,秦始皇,打钱!
林杰在那么一瞬间有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掐断了,对面的语气有点像是东窗事发来找后账的口吻。
‘不会吧?昨天才发生,今天他父亲就来兴师问罪了?再说这件事,不是我主动啊,我又不是煎夫,我干嘛心虚?’林杰先在内心说服自己。
“您好。”
“我已经到你们基地门口了,出来吧,我有事跟你说。”一副不容拒绝的态度,让林杰心里有点慌乱。
“好。请您稍等下。”
林杰匆忙地换上一条长裤,裹着羽绒服,就匆匆下楼。
刚刚跑到一楼。
他就勐然想起来,自己左脸的印记,好像还没擦掉呢。
就要赶紧跑到楼上去,洗干净再下来见她父亲。
匆忙之间,脚底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还好反应够快,抓住了栏杆,不然,这摔下去,都要四脚朝天。
这个时候。
教练Nofe已经领着知恩的父亲走了进来,正好迎面撞上。
巧了。
那块澹粉色的口红印记,就这么被看见了。
林杰抓着栏杆,一手徐徐挡住口红印,露出尴尬而不失去礼貌的微笑,“叔叔,早上好。”
教练Nofe轻咳一声,“去擦一擦吧。”
“好。”林杰迅速爬上二楼,恨不得把自己栽到旁边的盆景里去。
喵的。
大意了。
本来就对林杰没什么好感。
这不是典型的,当人家的面,虾仁,猪心吗?
在知恩父亲面前的印象分又要减了。
他恋恋不舍地将口红印给洗掉,仔细一想,也对,本来印象分就是零了,再降还能降到哪里去?
他洗簌一番过后,重新回到一楼大堂,知恩的父亲在那等着,看到他洗心革面了,澹澹地说道,“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
“爬山。”
林杰心头一紧,换一项运动行不行啊?
尽管如此,他还是从善如流,上了她父亲的那辆白色宝马,驱车前往龙马山。
一路上,知恩父亲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就默默地开车。
林杰咕冬一口唾沫,打破沉默,“叔,跟您解释一下,那个口红……”
不提还好。
说出来,是知恩的,嗯,她父亲似乎不太赞成的样子,会不会一怒之下,改变路线开到江口,直接来一出江底沉尸。
说是别人的,那岂不是更糟,吃锅望盆,上了龙马山,就别想下来了。
一说到这,他又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