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宽慰道:“你放心吧,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真凶终究难逃法网!只要知道独孤前辈与梅园主人的关系,想必就能揪出梅园一案的真凶。我倒是好奇,你师父为什么明明知道梅园主人早已不在,还要让你千里迢迢去江宁镇寻亲?你有没有想过原因?”
天赐感慨道:“其实我也想过,或许师父另有深意,只不过我还没有参透。”
婉莹欣然点头道:“或许吧,或许是担心你不肯原谅他们。现在你知道他们已经仙去,或许对以往的事能够释怀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公子记住,见到我爹千万不可说上官圣尊已经死了,一定要说生死未卜。”
“为什么?”天赐诧异道。
婉莹笑道:“许多事妾身不能对公子说,不过公子记着,我不会害你。”
天赐虎躯一震,感激道:“多谢姑娘好意,在下没齿不忘。”
婉莹负手而立,歪着脑袋瞅着天赐,笑道:“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谢我哩?”
天赐一愣,皱眉道:“姑娘有事,在下一定赴汤蹈火!”
婉莹眼眸闪动,浅笑道:“我不用你赴汤蹈火,只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姑娘请直说。”
“呵呵,日后你自会知道。”婉莹笑道,“公子早日安歇,不久还有一场恶仗要打。再说,这会晴儿应该已经给你师弟疗好伤了。”
“好了!”晴儿抿嘴一笑,拍拍天佑肩膀道,“算你福大命大,要是换做别人,不死也残!”
天佑感激莫名,起身笑道:“你的医术真高明,多谢了!”
晴儿摇头笑道:“才不是,是我家小姐医术高明,你要谢应该谢我家小姐。”
天佑大笑道:“不用,有我师兄在,哪里轮得到我谢?”
晴儿笑上眉梢,突然又寒着脸道:“怎么,你也想去谢?”
“啊?”天佑一脸错愕,慌忙摆手道,“哪有啊?我没有这意思啊!”
晴儿不依不饶道:“那你刚才什么意思?”
“我?”天佑挠挠头道,“没有啊!”
见他手足无措的囧态,晴儿暗暗窃喜,玉手搭在他肩膀上笑道:“瞧把你吓得,有色心没色胆,你就是想去谢,小姐也看不上你。小姐天资聪慧,像你这么笨的人,她怎么可能看上呢?”
天佑忙嬉笑道:“是啊,我这么笨的人哪里配得上你家小姐!不过我师兄天赋异禀,应该与你家小姐蛮般配的!喂,你家小姐有没有心上人?”
晴儿一愣,回头白了他一眼道:“你可别瞎问,不然小姐能把你碎尸万段了!不过,你也太笨了,你师兄武功这么好,为什么不让他教教你?你们俩拜了同一个师父,学了同一门武功,又朝夕相伴,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难道真是因为笨吗?”
天佑满不在乎道:“没事啊,有我师兄在,没人能伤得了我!”
“呸!吹牛!”晴儿嗔道,“依我看呀,你是烂泥扶不上墙,没救了!”
见她气得扭身而去,天佑忙拦住,赔笑道:“别生气嘛,我以后一定跟我师兄好好学,总可以了吧!”
晴儿白了一眼道:“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爱学不学!”刚走几步,突然回眸一笑道:“我最近武功有些精进,你以后有不懂的,随时可以来找我哦!”
天佑大喜,满脸堆笑道:“遵命!”
晴儿抿嘴一笑,飘然而去。
夜幕更深,晴儿、夏子龙伫立婉莹房外,夏子龙低声道:“小主,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是否让属下护卫?”
婉莹摆摆手道:“下去吧,一切照旧。”
半夜时分,一群黑衣人齐齐奔到鸳鸯酒楼外,为首的男子四十三岁,浓眉上扬,满头银发,略显老气横秋,正是神龙教左圣丞夏侯轩。他旁边男子黑面如炭,八字胡,正是右圣丞王博贤。二人身后站着六人,分别是右圣使王秉盛、囚牛护教黄天罡、蒲牢护教赵德钧、饕餮护教林朝羲和水龙旗主郭嘉佑、火龙旗主汪道圣。
王秉盛指着鸳鸯酒楼道:“两位圣丞,逍遥阁小主就在此楼中,两位圣童也在。”
夏侯轩笑道:“好啊,擒贼擒王,正好一锅端了!”
王博贤皱眉道:“不妥啊,这次周圣相有令,不可伤了逍遥阁小主,咱们还是应该以生擒为主。”
夏侯轩冷眼一瞥道:“事可从急,又可从权,眼看小主就要龙入大海,咱们岂能一味放纵?耽误了缉拿圣童大计,你我谁都承担不起!众人听着,擒贼擒王,咱们的目标就是逍遥阁小主,其他人一概不问!”
众人领命,齐齐跃入后院,先打晕众守卫,接着飞身上了二楼。夏侯轩一挥手,众人慢慢逼近房间,纷纷朝房中弹入四五枚药丸。待片刻后,众人齐齐奔入房间,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