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上官惠、薛银屏齐声道:“拿下!”
宋思远、姜仁杰闻声出手,一个两掌出火,一圈焰火围住了沈波旬,一个双手虚对,一座冰棺死死罩住了火焰。沈波旬怒气冲冠,陡然两掌齐出,震碎了冰棺,震散了火焰。殿中众人大惊失色,齐齐闪躲。宋思远、姜仁杰齐齐面色一变,继续联手围攻。
眼见婚礼变闹剧,华恒旭大吼一声道:“住手!”身旁杨玉瑶娇躯一颤,忙玉手轻抬,宋思远、姜仁杰早心领神会,齐齐后撤。华恒旭苦笑一声,望着身旁杨玉瑶,瞅着面前华恒启,又抬眼一瞥沈波旬,幽幽道:“我华恒旭无才无德,已经配不上圣尊之位,自今日起,辞去圣尊之位,隐居江湖,再不问武林之事。”
众人大惊失色,个个始料未及,就连杨玉瑶也没有料到华恒旭会当着武林各派的面做出这种决定。望着华恒旭一闪而逝,她怒目瞪着沈波旬,厉声道:“沈波旬,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滚回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本君只说一遍,你再敢惹事生非,不仅你自己性命不保,连你的女儿也会交给他人抚养。众人听令,送沈公子下山!”
没等沈波旬开口,她已经飞身而去。
后来杨玉瑶与华恒旭双双归隐,从此逍遥世外,立誓不再过问江湖事务。
原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天魔教与神龙教从此相安无事,没想到两教争斗不止,一切才刚刚开始。
不久神龙教拥立华恒启接任圣尊之位,他励精图治,打算一雪前耻。而天魔教内讧不断,六位魔王争权夺利,最后天心魔、魔天灵联手两位督主拥立沈波旬为魔君。沈波旬先后处死众魔王,册封宋思远为黑帝魔王,姜仁杰为白帝魔王,秦牡丹为中天魔侍。为报夺妻之恨,他发愤图强,打算一洗屈辱。
自此每隔五年沈波旬都要率军讨伐神龙教,先后四次讨伐,三次攻上龙山。不仅多次重创神龙教,而且逼迫杨玉瑶夫妇几次出山斡旋。十五年前,沈波旬第四次率军北伐,联手圣毒教、幽冥教南北夹攻神龙教,声势滔天,大有荡平龙山之势。华恒旭听闻三教讨伐,羞愧难当,忧郁而死。杨玉瑶痛不欲生,也选择殉情而死。
说到这里,独孤胜拍拍天赐手背,叹气道:“外孙啊,你也看到了,正邪结合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二人一个魔婴,一个圣尊,都是江湖响当当的人物,又武功高强,退隐世外,终究被逼自杀,落得凄惨下场。你与小主名声不及二人,武功不及二人,你们如何自保?唉,不是外公不肯成全你,是前途凶险,我不能坐视你们自食恶果。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等待你的必定是刀山火海,手足相残。”
天赐沉思片刻,握着独孤胜瘦骨嶙嶙的手掌,娓娓道:“外公,有些路还是让我自己走吧!既然我选择了一条满是荆棘的路,就算刀山火海,我也绝不退缩!”
见他意志坚定,独孤胜无奈摇头,只得苦笑。
不知不觉已经日薄西山,香雪海陪着天赐在谷中闲逛,突然凝眸道:“少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出谷?”
天赐强颜笑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喊我少主。其实咱们俩心知肚明,天佑才是前辈的外孙。我只是不明白,前辈既然什么都知道,当初你怎么会几年都没有找不到蛛丝马迹?”
香雪海无奈道:“其实……我师父以前很迷糊的,我记得他老人家派我出谷时,只是告诉我他有个外孙在神龙教,是当年齐凤翼夫妇的孩子,也是江宁镇梅园遗孤。我也没想到几年不见,他老人家竟然越来越清醒了。所以……我也有些糊涂,不知道师兄和天佑谁才是师父的外孙。”
“是天佑!”天赐铿锵道,“当初独孤前辈的那幅画已经有所暗示,不是吗?”
“可是……”香雪海疑惑道,“之前师父不是说……齐大侠夫妇给孩子改过名吗?又说五行缺金什么的,师兄还记得吗?”
“记得!”天赐双手抱胸道,“哪又如何?齐大侠给孩子改过名,而且改了个五行属金的字,但我师父并不知道这些,当年他从梅园把我和天佑带走时,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们的名字。现在我们俩的名字都是师父赐的,与齐大侠夫妇无关,你明白吗?”
听天赐这么一分析,她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师兄说得对,当年香雪海这个名字也是师父赐的。按照师兄这么说,你们俩谁都有可能是少主。”
天赐欣然点头道:“我倒觉得很可能是天佑。他虽然天资不高,但为人忠厚善良,与齐大侠极为相似。你觉得呢?”
香雪海不置可否,只是笑道:“师兄是怕我师父逼婚吧?其实他也是一片好意,虽然可能好心办了坏事。要是因为这个……”
“不!”天赐摇头道,“你误会了!我不会因为这就不认他,只是……我能自保,天佑不能。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个,要是我出了事,我希望有人能护他周全。”
香雪海心领神会,心下暗道:“师兄,你放心吧,无论何时我都会替你好好照顾他。”
望着血色残阳,她突然想到与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