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好高哦!今后咱们就是同教手足了,望沈大哥多多关照!”
沈波旬似笑非笑道:“客气,你武功也不差!若不是隐藏了实力,我未必能全身而退。日后要有难处,尽管来找我,有求必应!”
“好大的口气!”一个阴厉的声音从天而降,霎时一个年约四十五岁的妇女飘然落在院中。她身穿鹅黄衣,负手而立,不怒自威,正是天心魔上官惠。上官惠玉手一抬,秦牡丹忙缓缓告退。沈波旬也要告退,却被她喝住,上官惠面无神情道:“你也想走?有人想见你,跟我来吧!”
随她来到后山石台处,只见四周灯笼高悬,昏黄灯烛照耀下,悬崖处站着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她头戴凤冠,身披黄衫,长发及腰,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沈波旬看得两眼发直,只觉心神荡漾,血脉喷张。
女子回眸一笑道:“你来了?”
沈波旬忙半跪,神色恭敬道:“属下沈波旬,参见魔婴!”
魔婴杨玉瑶挑眉笑道:“起来吧!你武功不弱,是个学武的奇才,若是有人能指点一二,想必定能出类拔萃。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沈波旬正两眼盯着杨玉瑶仙姿,神情呆滞,压根没有听清她说话。待杨玉瑶缓缓走到身前,才恍然回神,惊慌下跪道:“属下失态,望魔婴恕罪!”
杨玉瑶轻轻托起他,笑意浓浓道:“我有一套武功,一直想寻觅有缘人一起修习,不知你可愿意?”
望着她勾魂眼神,沈波旬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烫,忍不住紧紧握住她玉手。
几日后擂台比武,沈波旬一展雄姿,击溃了宋思远,夺取了魁首。为了给他庆功,杨玉瑶亲自穿着薄纱羽衣在闺阁翩翩起舞,又亲自执壶斟酒,屈身奉酒,迷得沈波旬神魂颠倒。两人缠绵悱恻,几度风雨。那一刻起,沈波旬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女子,甘愿做她背后的男人。
原本杨玉瑶并不想怀孕,但阴差阳错,还是怀上了。她怒气冲冠,大发雷霆,推杯摔盏,险些喝了打胎药。后来沈波旬几番哄逗,才让她消了气。为了掩人耳目,杨玉瑶在五指山修建了爱巢,教中琐事吩咐天心魔和魔天灵二人处置,如遇大事再上奏她处置。
自从沈飞燕出生后,杨玉瑶与沈波旬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但快乐总是短暂的,接踵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两人经常因为生活琐事争吵不断,杨玉瑶不肯亲身哺乳,更不愿为小孩换布洗衣,每次沈飞燕生病了,总是沈波旬守护到天亮。两人经常为这些琐事争吵,致使感情转淡。一次二人大吵一架,杨玉瑶气急而泣,挥泪离去,从此再也没有踏入蝶谷半步。
直到沈波旬听闻杨玉瑶要成亲的消息,他如遭雷轰,亲自大闹龙山。不过神龙教护卫也不是吃素的,众人严阵以待,将他围得水泄不通。沈波旬大怒,挥舞双掌,直杀开了一条血路。
眼见就要杀到半山腰,突然四位圣护赶到,四人联手攻得沈波旬左支右绌,寸步难进。他拼命进攻,却始终无法突围,不仅玉冠被削掉了,连一身锦衣也沾满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