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诸葛封齐齐道:“请圣使直说!”
“不必了!”华渊平感慨道,“本尊相信圣使,如果连他都不可信,我还能信谁?姐夫尽管放手去做,如果他不肯,就杀了他!”
“是!”上官甫欣喜道。
众人翘首以待,只盼卫青山能临阵倒戈,里应外合掀翻地老统治。谁知消息泄露,地老震怒,当即任命韩文信为圣御,会同萧永贵一起平叛。当时华渊平正与左右圣女、左右圣童、右圣使密议大事,正巧被一同堵在密室。关山月正奉命向上官甫询问结果,得知圣尊被软禁的消息,暗暗震惊。瞅着斜坐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神色淡然的上官甫,他陡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想起悠悠往事,望着车驾上逐渐远去的熟悉背影,关山月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大师兄,你还是我们熟悉的大师兄吗?”
车驾驶进了黄龙宫,黄龙堂主华元、副堂主华芳和虎头牢狱左右监早就按次跪在道旁恭迎。众人齐至黄龙堂,卫青山吩咐两位圣护在堂外护驾,自己侍立上官甫身旁。堂下站着华元四人,纷纷毕恭毕敬。
卫青山扬声道:“圣尊巡视黄龙宫,主要关心两件事。第一,分堂众人是否安全,有没有派人护卫。第二,虎头牢狱是否安全,众人伙食如何。”
华元等人个个疑惑,却不敢询问。见卫青山追问,华元恭敬道:“启禀圣尊,分堂众人绝对安全,属下已经派了地煞、修罗日夜护卫,又有副堂主率护法亲自坐镇,断无意外发生。至于虎头牢狱,左右监早就禀报过,也没有问题。”
卫青山似笑非笑道:“左监负责审讯,右监负责关押,你二人为何不说话?”
堂下贼眉鼠眼,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忙谄笑道:“启禀圣尊,属下负责看守牢狱,一直尽心尽力,不敢怠慢。何况牢狱内有狱卒,且机关遍布,外有黄龙堂高手,又可鸣钟示警,任何人都休想闯进去,就算闯进去也休想出得来!”他弯腰如豆芽,正是右监华武。
上官甫端茶轻抿,又抬手示意。卫青山心领神会,铿锵道:“华堂主,分堂众人两次图谋不轨,背后主使是谁?地老把案子交给你,有没有审出子丑寅卯?”
华元一惊,眉头紧皱道:“地老有命,这件事我只需向地老奏报,其余人等一概不许过问。”
“放肆!”卫青山冷冷道,“圣尊面前也容你胡言乱语?圣尊有令,分堂众人图谋不轨必有蹊跷,背后主谋很可能是四位圣尹,你一定要严加审讯,不要放过一个逆贼,更不得冤枉一个好人。”
见华元面露不屑,上官甫撂杯示意,卫青山面色冰寒道:“圣尊有命,前往虎头牢狱巡视。两位狱监带路,黄龙堂众人退下,各司其职去吧!”左监华文、右监华武忙前面引路,领着众人直奔虎头牢狱。
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副堂主华芳小心翼翼道:“贤兄,圣尊亲自过问了,怎么办?咱们还没有审出结果,万一圣尊再问起,咱们怎么交代?”
“怎么办?”华元不屑一笑道,“区区一个傀儡能翻出什么大浪?不必理会!眼下咱们要做好两件事,一是午时三刻监刑,把众护法、地煞都调过来,以防不测。二是派众修罗严密监视分堂众人,如有异动,立刻来报。等处死了这帮逆贼,再慢慢收拾他们。哼,有四位堂主在手,我就不信四位圣尹能跑掉!”
车驾很快来到虎头牢狱,华文、华武前面带路,上官甫手帕捂嘴后面跟着,卫青山后面护卫。两位圣护早在监狱外护卫,个个虎虎生威。
来到四位堂主审讯之处,见四人遍体鳞伤,个个咬牙切齿,卫青山漫不经心道:“左监,你负责审讯,可审出什么了?”
华文为难道:“启禀圣尊,华堂主交代过,这是地老亲自过问的案子,任何人不能透露半个字。”
“大胆!”卫青山怒道,“圣尊亲临,你也敢放肆?华堂主是华家分支当家,你只是分支一脉,凭你也敢挑衅圣尊?”
华文战战兢兢,慌忙双手奉上。
卫青山细细瞅着卷宗,冷笑道:“竟然没有审出什么结果?依我看,你这左监可以罢免了。听着,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务必审出结果,否则……你该明白的。圣尊要巡视地字号犯人,等巡视结束还没有结果,你们就等着回家抱孩子吧!”临走时卫青山不忘敲打道:“不要以为仗着有华元撑腰,圣尊就奈何不了你们,若是圣尊动怒,连地老也保不住你们!”
来到地字号监牢,上官甫咳嗽两声,又赶紧用手帕捂住了嘴巴,眉头紧锁。卫青山指着前面道:“前面关押的是死刑犯,就是午时三刻要上盘龙台的人。他们当初都是圣尊的亲信,包括前圣御彭文博,前圣丞王博贤、崔恒初,前圣使李正淳、王秉盛,前护教赵德钧、林朝羲、沈柏霖等人。如果圣尊嫌弃地方脏,不如改为巡视天字号,就在隔壁,是关押特刑犯的地方,包括前护法夏淑敏等人。”
上官甫频频点头,朝着天字号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