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靳伯怎会不惊!“届时即便姑娘再如何相释皆是不得了!皇上本就疑心愈发随着年岁见长,连同昔日疼爱有加的先太子皆生出猜忌,遑论姑娘身世太过匪夷所思,这又平添了一位屡次挑起事端的姬伯,加之兰鲜亦为其徒,且效忠匈奴又与大汉为敌!这这这,桩桩件件皆是难以理清!少主定要好生思量出万全之策以备万一之用啊。”
上官清流无奈苦笑,“靳伯,并非我不愿好生安枕吧?”二人具是叹息摇头。
我尚不曾将小院详情告知于他,若是上官清流再得知我所居那小院乃属先秦蒙将军所立、而其中更是战事辎重齐备,不知可会懊悔同我相识且为这般亲厚了。
“少主,姬伯这般直言不讳,可会为那楼兰国主所遣?可会为其有所觉察使得姬伯如此试探?”
靳伯突如其来一问,令上官清流陡然一怔,转而才缓声道,“该是不会。且不论楼兰国主便是那魔尊,断是不得同鸣儿身为顾名身份有所疑虑,否则何需待其殉难消息传出后才令姬伯如此为之,早于鸣儿身处楼兰境内时便下手除去了。然昔日蕊统领逃遁离京时皆是误以为莫宅之主才为复世战神之身,却是自我抵了楼兰直至离开,皆是未曾见得有何动静,随后鸣儿更是自苏扬处得了相证,那魔尊并未采信蕊统领之言,不过以为其办事不利寻得借口罢了,他等自是不信复世战神此生竟会为女子之身,尤是年岁方才及笄。”
靳伯微微颔首,“倒是有理。然,此番姬伯当殿道出恐是公子顾名所用佩剑为血雨腥风,那起子暗卫若是传回信函,于姑娘仍旧不利啊。”
“哈哈,靳伯安心便好。此事我已思忖过了,鸣儿曾以顾名之身于楼兰为客逗留了数日之久,先是于竞武台上一战苏家阵法,而后又是于皇城之内同黄老前辈相习兵法器刃,随身的不过一柄软剑,从不曾将外剑示于人前,更是那剑鞘由粗布包裹始终被莫良随身相携,不得旁人窥见内情。且是姬伯屡次三番亲至玉峰门遍寻剑诀无果,不惜灭其满门甚是同骆弈城下毒,想来楼兰国主身为魔尊定然不得不知,然其既可那般淡然默许且置之不理,必有把握姬伯取不得真迹。现如今,呵呵,纵是暗卫传回信函,定也如翟相国所言等同,认为姬伯不过危言耸听妄图挑拨我大汉君臣之谊罢了,怎会将鸣儿与血雨腥风连于一处。终是于他等而言,可执血雨腥风且自由操控者方为复世战神,如今不过皆为传闻猜忌,从不得得了何样佐证,自是不得轻易信重。”
上官清流这般揣度自是并无不妥,仅是他未曾料及的,乃为魔灵尊主麾下人众绝非同我身侧众世家一般皆是一心为公的,而是各自为营、贪慕权势之辈!但凡有何风吹草动,皆会使其等相互攀咬、争抢功绩。恰是因此,一朝有何疑窦遭其等所知,便是好一番热议如沸、钻营谋划之举。
“无欲,将此信务必亲自传出,切不可假以旁人之手。”闲王将一方书好的锦帕吹干墨迹,塞入一只小巧竹筒之内交予无欲。
“王爷安心。同兰老爷所有往来信函皆是奴才亲力亲为,断不得旁人插手甚是知悉的。”
“嗯。”闲王微微颔首,“令善庚转告那几人,他等国师姬伯此来不善,且是定未曾同其等昔日主子商讨来汉之意,必要使其等万般戒备,尤是断不得同其谋面。”
“王爷,姬伯为楼兰国师,想来于其等一众暗卫该是不得相识吧?”
“本王不过以防万一罢了。”
“喏,奴才知晓了。”
无欲退身出门,闲王则是独自于房中踱步,“这姬伯因何无故提及那上古战神及血雨腥风呢?顾名纵是功力了得,却是恰如翟相国所言,怎会于大汉详宁之时生出战祸?即便同匈奴往来拉锯了数回,亦是有些年月,却终是不过边关尔,从未曾踏足中原腹地。难不成兰老爷有此宏图伟志?便是凭借区区楼兰之境?还是那屈指可数兵马?纵是辅之匈奴、乌孙、月氏、大食,联手皆是不敌大汉兵强马壮、国库充盈之势啊?又是为何呢?难不成姬伯野心使然?可他所仗所依又是何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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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闲王如此忧心不解,却是姬伯于大汉朝堂之言太过惊世骇俗,若为大汉初定之时,恐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