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密斯的船上喝的不少。
格蕾丝拿来两杯酒,两人相对而坐。
格蕾丝聊起了底下的阿塔米,都是伤脑筋的糊涂事。
姜然喝着酒,正休息,突然,响起敲门声。
格蕾丝点开手环,看了眼,感到意外,疑声道:
“怎么是她们母子?”
姜然眼角余光瞟了眼,全息当中,正是杜巴里夫人,以及蒙德里。
姜然故作不解,问道:
“怎么了,又出事了吗?”
格蕾丝轻轻摇头,说道:
“并没有,只是没想到。”
“学姐准备见吗?”
格蕾丝放下酒杯,站起身,歉声道:
“约翰,你稍等一会,我一会回来。”
姜然点了下头。
格蕾丝习以为常,交际当中,任何的突发情况,随时可能发生,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都需要当事人积极面对。
门前,杜巴里夫人紧张不安,见识到姜然魔药学水平不差,更加让她确信,希望就在姜然。
没多久,房门打开。
格蕾丝面带微笑,率先开口道:
“杜巴里夫人,请问有事吗?”
杜巴里夫人如常道:
“格蕾丝小姐,祝你生日快乐。”
格蕾丝礼貌回应,道:
“谢谢。”
杜巴里夫人侧头向屋内看了眼,问道:
“格蕾丝小姐,没有打扰到你吧?”
格蕾丝看的出,杜巴里夫人绝非无事,直白道:
“杜巴里夫人,有什么事情请直说。”
杜巴里夫人听出格蕾丝语气不对,不再犹豫,认真道:
“格蕾丝小姐,我们能见见约翰先生吗?”
格蕾丝闻言一愣,不是来找我的?
“找约翰,能问一下,是有什么事情吗?”
杜巴里夫人说道:
“格蕾丝小姐,是这样的,我的儿子蒙德里,也就读于皇家学院,就在前几天,蒙德里突然昏倒,是约翰先生及时救治,蒙德里才没事,我们想当面感谢约翰先生。”
“这两天我去过皇家学院,西格蒙德教授告诉我,约翰先生不在,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我一直很失落,今天在格蕾丝小姐的生日晚会上,巧合相遇,所以想问问,如果约翰先生方便,可否让我当面感谢。”
格蕾丝看了看蒙德里,满眼狐疑,居然还有这样的际遇。
思索一下,格蕾丝说道:
“杜巴里夫人,能否稍等,我问一下约翰,听听他的意见。”
杜巴里夫人内心迫切,但神色如常,微笑点头道:
“当然。”
“请稍等。”
格蕾丝回到房间,姜然抬头望去,好奇道:
“没事吧?”
格蕾丝问道:
“约翰,你之前是不是在学院救了人?”
姜然故作沉思,好一番回想,才说道:
“前几天在图书馆,有一个学生昏倒了,怎么了吗?”
格蕾丝松了口气,说道:
“约翰,你救治的那人,是杜巴里夫人的儿子,叫蒙德里。”
姜然口中重复道:
“杜巴里夫人?”
突然,姜然一脸恍然,道:
“对了,老师说过,是有这么一位夫人找过我,不过我没在高庭城。”
格蕾丝说道:
“杜巴里夫人,带着蒙德里,就在门外,说想要见见你,你见吗?”
姜然想了想,点头道:
“那好,见一见吧,”
姜然站起身,走过去。
杜巴里夫人还等在门外,不多后,就见到姜然走了过来。
杜巴里夫人脸上带着微笑,激动不已,主动问候道:
“你好,约翰先生,没有打扰你吧。”
姜然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你好,美丽的夫人。”
杜巴里夫人旋即介绍道:
“约翰先生,这是我儿子,蒙德里,你们见过,你还记得吗?”
蒙德里木讷的打招呼。
了解自己命不久矣,蒙德里对这类聚会,完全提不起兴趣,只觉得浪费生命。
姜然打量了一眼,点头道:
“当然记得,毕竟才过去几天。”
杜巴里夫人眼神激动,说道:
“约翰先生,非常感谢你,谢谢你当时的救治,非常感谢。”
话还未说完,杜巴里夫人拉着蒙德里,就要给姜然鞠躬,吓得他连忙伸手扶起来。
“夫人,这可不行,施以援手,我作为魔药师,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能这样。”
杜巴里夫人坚持道:
“约翰先生,我虽然不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