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山杀白溪午,说是要为民除害。”
“白溪午虽然心善,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那一群前去的道士,全被他打散了一身道行,封住了穴位经脉,再也不能修行。”
“不过,白溪午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直接跑到了武当,要讨一个说法。”
“白溪午身为天山鹿灵,道行虽然没有我深,但好歹也是有两千多年的道行,跟我一样也是快要得道成为地仙的灵体了,哪儿是武当这些人应付得来的?”
“就一天的时间,白溪午差点儿把武当上下近千人的道行全给废了。”
“虽然没杀人,但也着实让武当元气大伤,所以那个时候的武当掌门玄清,就来找了我。”
“玄清答应将玉清道符送给我,让我出手。”
“我过去劝了白溪午一天,才把白溪午劝走。”
“其实武当这个性子,无非就是维持形象的必要罢了,为了维持他们正统第一门派的名头,所有不平事他们都必须要插一脚,毕竟出于好心也是可以理解,但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方式,却也让他们闯了祸了。
“不过,从白溪午那一次之后,武当就再也没那么狂妄了。”
“可现在看来,武当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