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把他们看透一样。

    警员捏着鼻子：“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做笔录？”

    工作人员把他们两个请到了外面开阔的地方，警员深呼了一口气，才压下胃里翻腾着上涌的感觉。

    张政面不改色：“两位伯伯不要怕，我们今来只是想找你们了解一下当年的火灾。”

    提到当年的火灾，二饶眼睛里闪过痛苦。

    他们虽然是流浪汉，靠捡垃圾维生，可身体很好。

    一场火灾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他们现在虽然有吃有喝，可身体上的疼痛对于他们来是心灵上的折磨。

    他们宁愿回到当初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地生活，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张政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二位，安抚地道：“抱歉，提起了你们的伤心事。”

    许久过后，其中一人哑着嗓子开口：“你要问什么就吧。”

    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他们还是耿耿于怀，但毕竟那是一场意外，上面已经对他们颇为照顾了。

    “我想问当年的火灾之后，你们之间有没有失踪的人？”

    “失踪的人？”

    那人浑浊的眼睛眨了眨，这勾起了他当年的回忆。

    他们当年很多流浪汉都聚集在一起，所以对彼此都很熟悉，其中万一哪个人去世或者失踪，大家都会相互谈论。

    火灾之后，确实失踪了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