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给确认死亡时间增加了一定难度。
这样一来,没有晚餐时间和胃内容物的消化程度作为参考,尸体又在殡仪馆冷藏存放了那么久,已经没有办法从尸体本身推测出精准的死亡时间。
正常情况下是不会一下子放那么多访客进去的,毕竟康养中心空间也有限,如果每个人都一下子来十几二十个访客,那就没有什么静养的可能性了。
虽然她的眼神不计霍岩那么好,但也看得出来,那出现了六次的名字,笔迹并不相同,很显然并不是同一个人所为。
赵大宝叹了一口气,两手一摊:“这次的案子可真是和以前遇到的任何一起都不一样!
你说咱们多复杂,多吓人、多恶心的案子都接手过,唯独就没遇到过这样的!
毕竟康养中心、养老院,这些地方虽然会有一些老人因为身体状况下降得厉害,或者是突发急症,所以没等面临死亡呢,院方就提前通知家属接去医院治疗处置了,但也有很多年纪很大的老人,或者慢性病患者,毫无征兆,一觉就睡过去了!
所以傅贤海的死,最开始真的是没有半点能够惹人怀疑的。
现在可好了,人死得静悄悄,作案工具竟然可能就是无色无味还无形的氧气!
监控、指纹、足迹、目击者,要啥没啥!这么一个’干净’过了头的案子,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