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那神态,明明就是苏妹本人啊!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午带着孩子出去晒太阳,长舌妇陈翠萍突然道一句程向雨的影子如何,当时宁雪梅只当是这婆娘挑拨事情,也没有放到心上。
现在看程向雨的样子,心里莫名就有些犯嘀咕了。
苏妹已经过世了,这事大家伙都知道。
而苏妹喜欢王守龙这件事,宁雪梅心里也是清楚。
难道是……
宁雪梅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这件事不能乱话,否则又会引起轩然大波。
本来程向雨能够醒过来这件事,她当时就感觉诡异的厉害,如果事情同她猜想的那般,其实也算不上一件坏事。
毕竟本来苏妹也是喜欢王守龙,能以程向雨的身份生活下来,并且还是健康的向雨,这也是大家都盼望的吧。
况且,她目前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她猜测的事情。
难得糊涂,就暂时这样吧,皆大欢喜。
生活终于步入正轨,在程向雨恢复这段时间,宁雪梅就在家里住着,正好也能帮着田心萍照顾着孩子,也顺道帮着程向雨学习苗医,周栀也回去兵工厂上班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生活在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烦恼,自从冯青青一案结案,梁白劳也抓了起来,对周家的威胁也解除了,田心萍又有了新的烦恼。
她就想着让周栀跟陆远东重归于好。
为了这事,田心萍愁的都睡不着觉,已经结婚的闺女住在家里,几乎就不跟陆远东见面,这哪里有半点新婚夫妻的样子?
再这样一直分居下去,两口只怕真得分开了。
她私下跟周光义嘀咕这件事,就感觉陆远东这事做的不怎么地道。
周栀任性闹脾气是真的,可毕竟这件事是因为陆远东起来的,男人不就该多哄哄?
可到现在,陆远东直接不露面了,难道这大男人还真的有脾气,还跟周栀置气了?
想想陆远东从没爹没娘的,也是可怜人一个,遇到事情了连个商议的人都没有,或许他自己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这件事做父母的得操操心,得空得让周光义去找找陆远东谈谈,冯青青都已经抓起来了,两口心里的疙瘩也该解开了,哪能一直疙疙瘩瘩的过日子?
周栀今下班回来的有些晚,田心萍一趟棠往大门口的方向跑,末了还跟周光义嘀咕,莫非今上班见到了陆远东,两个人回老爷子那边去了?
也不对啊,照着周栀的脾性,不回来肯定也得给家里打个电话的。再或者是这么长时间请假没有上班,工作生疏了,工作上遇到了困难完不成任务加班了?
田心萍都急的没有心思吃饭了。
等到晚上七点多钟,周栀这才终于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进门有气无力冲着田心萍喊了一声妈妈,把自行车往墙根一放,耷拉着脑袋拔腿就往屋子里跑。
田心萍更慌张了。
这肯定是遇到事情了啊,听声音都沙哑了,哎吆,这个死丫头,这是要急死人了,到底怎么了,倒是个明白话啊。
田心萍急的跟在周栀身后一溜跑,嘴里焦急声喊着周栀的名字。
“丫丫,丫丫……”
周栀什么都顾不上了,手都不洗衣服都不换,更顾不上同家里其他人打招呼,飞奔到卧室里,砰一下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大眼瞪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就连刚刚还咯咯咯闹腾的正欢的三个宝,仿佛也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心翼翼抬头看看田心萍再看看周光义,老大更是焦急抬起手冲着老二老三摆摆手,示意不要多话,只怕是家里要有大事发生。
田心萍急的要哭了,砰砰砰敲着周栀的房门。
“丫丫,丫丫,怎么了?有事情出来,爸爸妈妈也好帮你啊,别让爸爸妈妈跟着你操心啊……”
周栀瞪着两个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屋顶。
她一言不发,任凭泪水顺着眼角哗哗哗的流淌。
她今去上班,是服了自己去见陆远东的。
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人死不能复生,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本来这件事情也不是陆远东的错,她不能继续折磨自己折磨他了,给彼茨一个机会,不能让来之不易的婚姻和感情夭折了啊。
她忐忑不安的来到了工厂,从上午等到了下午,从下午等到了晚上,直到所有的人都下班了,就是没有见到陆远东的影子。
一开始她还劝慰自己,毕竟陆远东身份特殊,他不仅是军队的特战队员,还是兵工厂的技术总管,或许今没有来兵工厂呢。
她下班的时候,路过岗哨亭的时候,岗哨告诉她一个让她心寒的消息。
岗哨是认识周栀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