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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越宴书情绪稳定下来,顾商淮才放松了力道。
顾商淮将人推开一些,轻轻为她擦拭了眼泪,“还有什么地方伤到了?”
越宴书现在腰很疼,跳下来的时候撞的那一下应该不只是淤青那么简单。
可是她微微摇头,现在不是她矫情的时候。
“程航临抓了宴棋。”越宴书能猜到程航临的意思。
“我先送你回船上……”
越宴书反手握住了顾商淮的手腕,她不能现在走,“既然所有的症结都在我身上,那这病就只有我能治。”
顾商淮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他本不想让她参与进这件事情中来,可惜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越宴书也在看着他,她可以现在就出去,但是她更希望得到顾商淮的允许。
顾商淮和滚崽,也是她的责任之一。
“爸爸不会用我去换宴棋,但是宴棋是他和这个世界唯一有牵连的存在。他为我谋划了一辈子,我不能到最后还要看着他用自己的儿子来换我的命。”越宴书低声说着。
如果她真的就这么走了,那她和她的亲生父母还有什么区别?
她和当初因为姜莹出事而离开的姜梓卿又有什么区别?
“这件事结束之后,立刻和我回国。”顾商淮松了口,但是也表明了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