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起来的。”
“所以...我是抑郁症吗?”
温孀有猜到。
夏寒言轻轻点头:“是的,不过现在还不是很严重,一切都可以治疗。而且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温孀笑了笑:“果然是抑郁症。我以前觉得,这种病症离我很远,我想这么活泼开朗的人,怎么会有。结果,它还是来了...”
“都是暂时的,它很快就会走!”
温孀又不说话了。
定定的望着一个点。
忽然,病房外叩响了三声门。
夏寒言以为是护士:“进来!”
门拉开。
人却没有走进。
两人回头一看,门外站着的人,是季深!
他穿着黑白格子的衬衫,面容冷峻,眼神复杂,恍若隔世。
温孀快速皱眉:“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你。你好些了吗?”季深快步走进来,夏寒言将他拦住,“这里不欢迎你,滚!”
季深却还是要进,“温孀,我就想看看你!我有话...和你解释!”
温孀却闭上眼,“一切都晚了。季深!现在你想说,但是我却已经不想听了!”
季深痛心疾首。
“温孀,这些日子,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
“闭嘴吧!”温孀甚至看都不想再看男人一眼,
“你曾经有那么多可以解释的机会,我也一直在巴巴的等待着你跟我解释。我甚至一开始都不相信,毁婚是你做出来的事情,毕竟我觉得曾经的我们那么相爱,我觉得你是有难言之隐。可是你呢,你那时候解释了吗?你没有,你就那么固执的守在她身边,我仿佛就是空气!”
现在那些记忆只要一想起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