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是要提前回来,我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所以出门来看看。”
张皓恍然大悟,心道:“什么叫“伉俪情深”?这才是啊!”
连忙说道:“小婿今日无事,也陪岳母一起等着就是了,刚好还有些事情和岳父大人交待一下。”
朱夫人为难地说道:“皓哥儿公务繁忙,不用客气。还是先回吧!我这也就是出来看看......”
张皓态度相当坚决,说道:“那不行,不在这等着岳父大人,那不显得小婿没有诚意,我今天就要在这恭候岳父大人归来。”
洛雨霜知道母亲的心思,心中只是好笑,但顽皮心起,只是不说话,忍着笑跟在张皓的后面。
最后在张皓的坚持下,朱夫人和张皓,一个像“望夫石”,一个像“望父石”,伫立在洛府的门口,一直从日头正好,等到了太阳西斜。
终于到了放沐的时候,洛文远才坐着车轿回到了家中,刚下了轿,就听到朱夫人怒道:“你这个老东西,不是说好早早回来的吗?让皓哥儿和我一番好等?”
洛文远揪着一把胡子,傻傻地看着朱夫人和张皓,心道:“这是所谓何来啊?怎么上值的时候好好的,回来怎么全不对了呢?”
洛雨霜心中快乐开了花,暗暗地可怜着父亲,心道:“爹爹这个无妄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