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有事儿去衙门,今日让我来送餐。”冬阳刚说完,就听到周和煦略带着急切问。
“婉娘去衙门做什么?”
“是四季堂出了什么事儿?”周和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儿,可到了衙门,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儿。
现在,他只希望穆婉平安无事。
冬阳这就被问到了,他一愣,摇头,“不清楚。”
“夫人只是说有事儿要去衙门,其他的,小的不知。”
周和煦抿紧了唇瓣,很想直接去衙门问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周和煦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我知道了。”
可冬阳看着周和煦的脸色,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送完饭就回去了。
见人走了,赵经略摸了摸下巴,“子安,我今日早上就见你的脸色不不对劲。”
“这是小两口子吵架了?”赵经略问道。
然而,周和煦并没有回答,而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过去。
赵经略咯噔一下,意识到这是不能问的,但他很委屈,他不就是关心一下兄弟吗?
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周和煦拎着食盒先回去了。
赵经略和严桓两人落在了后面。
“你说,子安是后面才来的,为什么他现在能站在我们的头上了?”赵经略抿了抿唇,觉得这样说不对,换了一个方式,“什么时候,子安成了我们三人之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