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经略能得罪的。
不能说的赵经略拱了拱手,一个字都不说了。
而祁景初的好心情没有了,带着冯雅离开了崇宁书院。
自此至终,祁景初都没有正面看过一眼周和煦,而周和煦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书院长知道祁景初离开之后,松了一口气,又问书童,了解一下祁景初都去了什么地方。
得知赵经略曾经开口得罪过祁景初,但是没被责罚,书院长的一颗心悬起来后又重重地落下,显然被吓了一
跳。
“既然世子不追究,我们也就当没有一回事发生。”只不过,对赵经略的惩罚是不可能少的。
书院长让赵经略静心,要他抄书一百遍。
只觉莫名被罚抄的赵经略哭了一把,对着周和煦哭的。
周和煦不能理解,也就没理会。
赵经略哭得更大声了。
严桓觉得吵,先离开。
——
祁景初从崇宁书院下来后,直接往四季堂的方向走去,直到了四季堂的大门,祁景初忽然就冷静下来了。
他侧眸去看身后的随从冯雅,“你说,这四季堂会不会是什么人特意安排在这里的?”
调查出来的结果都是正常的。
可越是正常越是值得怀疑,是不是?
“世子,属下认为不是。”冯雅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