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大巴车和一车人后,乘客们全部感恩戴德,把携带的水果和土特产给林墨塞了一大堆。
“司机师傅,这沙鬼是经常出现吗?”
林墨咬着一个苹果道。
“是啊,他是这地方的一个大祸害!”
“经常袭击来往车辆,所以这片区域的车子都需要配两个御鬼师才能上路!”
司机对沙鬼骂骂咧咧道。
“可你车上并没有配御鬼师呀,要不是你们全嘎了!”
林墨奇怪道。
“嘿嘿,我这不是黑车嘛!”
司机尴笑了两声。
“不光是车辆,附近村子也深受其害!”
“沙坝村,沙河村,好多人家的牛羊鸡鸭都被沙子卷走!”
“前两天风沙大,沙坝村头的贺老大家被沙子埋了,等人被刨出来的时候,只剩下骨架了!”
几个乘客也咋舌道。
“那沙山村有被沙鬼袭击吗?我家就是那的!”
林墨关切问道。
“咦,好像没听说过沙山村有人出事!”
“你这么一问还真是啊,附近村子都受灾,唯独沙山村安然无恙!”
“确实挺奇怪啊,沙山村口的傻子经常还去河滩边洗澡,那都没出过事!”
被林墨这么一问,那些乘客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我就懂了!”
林墨淡淡一笑。
那还用说,村里有高人坐镇呗。
没一会,大巴就送到了。
林墨拿着行李从车上下来,迎面就看到蹲坐在村口的傻子。
这傻子林墨记忆中有,他没有名字,村里人都叫他傻柱。
傻柱从小吃百家姓长大,见人是会憨笑,笑着笑着就流涎水了。
看到林墨,傻柱兴奋地站了起来,嘴里一直发着唔唔的声音。
“还能认识我呢!”
林墨淡淡一笑,把怀里乘客送的一堆吃的塞给傻柱。
“嘿,嘿!”
傻柱歪着脑袋,嘴里支吾了半天,吐出几个字:“柱...柱,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