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侍女手中的瓷瓶,被打耳光也是罪有应得。
你这做主子的,不好好管教自己的下人不说,还把这么一把大板凳摔在我侍女身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左看右看,这都是一个普通的瓷瓶,碎了就碎了,我也不是赔不起你,你的侍女用得着为了这点小事而动用蛮力吗?打耳光、又出动鞭子,还威胁打断腿?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就算你们柳家的家财是抠出来,家训是以蛮力服人,我也认了,可这瓷瓶并不是刘妈摔碎的,你的侍女凭什么这么对她?我家里有一千多个这样的瓷瓶,把它们都扔在你家门口,我岂不是能抽你一千个耳光?”
沐卿言冷笑一声,戳穿柳烟儿的用意:“你不过就是为了让沐思燕高兴,才欺负我的人罢了。”
柳烟儿俏脸涨得通红,“你在说胡说八道什么?明明你下人的问题,你倒编排起本小姐来?”
“我胡说八道?你是没耳朵么,你家丫头自己把花瓶给摔了,跟刘妈有什么关系?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的人能任你随意拿捏?”
刘氏心提到嗓子眼,但又为自家小姐相护的举动感动得热泪盈眶。
柳烟儿面色越发阴沉起来。
沐卿言今天是什么情况?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她早就跪地替她下人求情了……
从前连一句话都说不整的人,今儿个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