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的母亲在世、她还是二房的时候,她也不曾吃过这种亏,如今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抡起棍子就要朝沐卿言打去。
沐卿言手指一动,另一块石头打在了徐采木的腕上。
“啊……”徐采木又是一声惨叫,手上的剧痛让她握着棍子的手一松,“嘭”的一声,棍子落在了她自己的头上。
说时迟,那时快,沐卿言将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弹射到她的头上,在外力的冲击之下,顿时头破血流。
一番折腾下来,就好似徐采木的头被自己那拿不稳的棍子砸出血一般。
“夫人,您慢些!”沐卿言作势要去搀扶。
徐采木脸色涨得通红,“小贱人,刚才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她清楚地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拍打在身上,除了站在她面前的沐卿言,还有谁敢这么做?
“夫人,您也太粗心了,说好要教训我的,我就站在这儿等着呢,你却先把自己砸得头破血流的,这可如何是好?”
徐采木脸色铁青,气不打一处来,径直冲向沐卿言
“伶牙俐齿,信不信我把你这张嘴给撕烂了!”
沐卿言诡异一笑,侧身避过,双腿随意一蹬。
“扑通”一声,徐采木随即步了橙姨的后尘,直接掉入